李妮妮“正好什么”
達瑪太子將她翻了一個面,伸手壓住她的鎖骨,幾縷黑發橫過他的鎖骨。
他衣領散開,形容隨性,冰肌玉骨。
李妮妮第一次發現,這個詞居然也可以給男人用。
還是一個有胸肌的男人。
他手指慢慢伸進紗麗,像在撫弄琴弦一樣撫弄著玫瑰,像品評硯臺一樣品評著山陵河谷。
李妮妮仰起脖子。
她睫毛微微顫抖,按捺不住地伸出舌尖,向上抿了一下他的唇瓣。
但她很快忍住這陣不合時宜的感覺,用腳將神明踢開,下床一件件撿起自己的衣物。
“現在不可以。”李事業妮妮說“我早上要開會。”
起義軍最早一批人已經定下了,今天就是她這個首領和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歷史性時刻。
達瑪太子側躺在她的被褥上,單手支著額頭。
他看著她不穿衣服,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眼底晦暗不明,心里欲念從生,臉上卻依然如清風明月、高山白雪,掀不起一絲漣漪。
他折扇抵著唇,笑道“開會比我重要”
李妮妮停下動作。
半晌,她放下衣服,真誠地看著他“你覺得呢”
達瑪太子臉上的笑意凝滯了一下。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晚上吧。”
“中午吃什么”
“我會讓法緹瑪給你送飯。”
達瑪太子在嘴里咀嚼了一下“法緹瑪”這三個字。
像是個女人的名字。
他勾起唇角“不要。”
李妮妮“為什么”
達瑪太子笑道“飯我會給你煮,何必吃別人做的東西。”
李妮妮著實沒想到神明還會做飯,驚了一下。
但讓神明給她當廚子很貴吧
李妮妮馬上擔心起了神明做飯的人工費,她想了想,還是委婉地拒絕道“法緹瑪做飯不要錢的。”
達瑪太子“那也不要她。”
李妮妮“到底為什么”
達瑪太子漫不經心地說“名字難聽。”
李妮妮“”
早上差不多八點半的時候,有兩個跑腿的伙夫過來給李妮妮地信,告訴她武太郎昨天遇到一個商人,兩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就睡了。
經過了昨晚,李妮妮現在腦回路通黃,聽什么都能聽出點歧義,聞言頓時震驚道“睡了哪個睡誰睡誰”
伙夫莫名其妙“兩個男人,還能怎么睡挨著睡啊。”
李妮妮長松了一口氣。
然后伙夫就告訴李妮妮,武太郎和那位商人聊了一夜,今天早上就跟著他出門去看貨了,要幾天才能回來,叮囑李妮妮不要擔心。
李妮妮完全沒有擔心。
她只是覺得武太郎離開的時間節點,有點過于巧合。
達瑪太子剛出現,武太郎就消失了
消消樂都沒有消失得這么巧的。
李妮妮看著那個又矮又胖的伙夫,再次確認道“神官大人有沒有說他具體回來的時間”
伙夫很傲氣“神官大人只讓我告訴您他的行程,至于別的,他沒有吩咐,我是不敢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