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火速沖到下客艙門旁邊,敏捷得如同一個下班時沖出辦公室的社畜,三下五除二正要把降落傘套在自己身上
忽然瞥見旁邊兩排座位中間夾縫的空地上,垂著一只手。
瑩白的指甲,修長的手指,像昏暗天光里綻開的一束花。
李妮妮“”
她看看手中唯一的降落傘,又看看那只手,又看看降落傘
然后飛快轉過頭,朝自己催眠“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就這么自我催眠了幾秒,她睜開眼,長嘆一口氣,將大小姐從座位下拖出來。
她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良心。
大小姐哪怕是昏迷,也是絕美的昏迷。
墨黑長發海藻一樣散落在地上,她手中的無線電對講機還處在開啟狀態,對接人居然正是李妮妮。
李妮妮按了一會兒大小姐的人中,大小姐毫無反應。
又掐了一會兒大小姐的鼻子,只驗證了大小姐沒有隆過鼻。
最后她只好整個人騎在在大小姐身上,掄起巴掌,朝著大小姐美麗的臉,啪啪啪左右開弓
只是弓著弓著,她忽然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李妮妮慢慢看向大小姐形狀優美的屁股。
要是現在扒褲衩禮貌嗎
她心中掙扎了幾秒,最后真理的天平終于壓倒了倫理的天平。
反正兩人都是女生,她也不算趁人之危,扒開裙子看一下,應該沒關系的吧
雖然都是偷窺,但她偷窺,是為了找尋世界的真相,是科研性質的,和那些公交車癡漢是不一樣的。
大不了事后給大小姐寫個1000字檢討。
李妮妮做完心理建設,終于把惡毒的魔爪,慢慢探向了大小姐的褲衩呸,內襯裙。
可惜剛把大小姐的裙子解到一半,大小姐就在這種不同尋常的拉扯中幽幽睜開眼“你在干什么”
“喚醒你。”
李妮妮手一抖,差點把大小姐的裙子扯下來。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業務還不大熟,心態也些緊張,單手撐在地面就想站起。
只是她原本雙腿分開騎在大小姐髖骨兩側,這樣一來,就無法避免地在大小姐身上微微蹭了一下。
大小姐忽然耳尖微紅,移開眼訓斥道“那你現在喚醒了,還不快起來女孩子這樣像什么話”
什么像什么話
李妮妮莫名其妙,這才意識到自己小裙子下連安全褲都沒有,要是大小姐性別換一下,她現在的姿態就是猥褻美人。
可兩個女的又有什么關系。
李妮妮渾然不覺自己忘了什么,爬起時還不忘提醒“你大腿上別的槍從套子里掉下來了,你等會把它正一正。”
“”
大小姐臉一下爆紅,她有些狼狽地縮起腹部,又冷冷地拉住裙擺,試圖遮住自己腿上“槍”的形狀。
“你管我我就喜歡這么別槍”
哦,那真是奇特的愛好。
李妮妮望了一眼時間,一把將大小姐拉起“沒時間吵這個了,我們現在石頭剪刀布”決定一下誰來跳傘。
大小姐發覺這么一拉,自己“槍”的形狀又露了出來,頓羞憤欲死地推開她的手。
只他推的時候不小心推過頭了一些,指尖摸到了李妮妮的腹部
結果在李妮妮腹部摸到了一手血。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