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之前也是這樣,仗著有張漂亮臉蛋裝得不知道多純良,拉攏別人結盟,實際上不擇手段,誰都可以利用。”
對于這個描述,安無咎有種不屬于自己的脫節感,稍感無措。
但他注意到對面那個機械觀音聽罷用手托腮,整個人傾斜向前,仿佛對那人針對自己的控訴很感興趣。這好像還是他進來以后,頭一次看到這人有動靜,不然他都懷疑對方是個機器。
中年男人放在桌面上的手握成拳頭,“我就是上一輪遇到了他,那一輪是血腥賭莊。安無咎信誓旦旦說自己可以保住大家的命,讓很多人加入他的陣營,但最后他自己猜透了規律卻不告訴大家,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相信他的人一個個送死,最后自己帶著他們陣營的所有籌碼一個人活了下來”
話語間,他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顫抖,似乎是因為恐懼。他激動地指向安無咎,“不信你們可以檢查他上一輪結算的圣幣,一定比我的十倍還多。”
這番話說完,安無咎愈發覺得不妙。
“原來你們上一輪的戰況這么激烈嗎”
這句話是安無咎的右邊傳來的。
他轉過臉,自己右側坐著一個穿著粉色旗袍的年輕女人,脖子上戴著一條蛇形項鏈,美艷動人,還有一頭濃密漂亮的黑色卷發,散發著天然的、而非人造的光澤感,在這個時代也算罕有。
她嘴角帶笑,盯了盯自己指尖的指甲油,又轉眼看向安無咎,故意打了個抖,“好可怕,看來帥哥都是不能相信的。”
安無咎后知后覺地因她上一句話產生了些許想法。
戰況這么激烈,那同樣活了下來的人應當也不簡單。
“無論如何,這局游戲的勝利者都不能是安無咎。我們其他人必須齊心協力,先把他排除出去,否則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他的犧牲品。”
他說得擲地有聲,其他人一時間也都陷入沉默,如同默認。
安無咎知道自己這時候說什么都沒有用。
因為這的確是個令人心動的提議。盡管接下來的游戲和規則都不明朗,但能夠豎起一個公共靶子當然是最好的,否則槍口很可能對上他們之中的任何人。
就在此時,那個聲音再次出現,“既然各位已經落座完畢,那先熟悉一下彼此的名字吧。”
話音剛落,每個人面前都出現一道藍光,光芒逐漸變換成字符,是他們各自的名字。
從安無咎的視角看過去,自己的名字懸浮在濃郁的夜色中,與對面那人的名字幾乎重疊在一起。
腦海中的嘈雜聲響在某一刻暫停。
沈惕
就是那個神秘的機械觀音。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不見呀
先說一下這里雖然無咎失憶了,但是不是那種忘了你但是還會愛上你的情節,沈惕也是第一次在游戲里和無咎對上。
文案好長,簡單點說兩個人就是“很不正常攻和老是犯病受”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