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看到益柔和南杉的狀態都不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安無咎想了想,又覺得有一絲不合理,因為自己的狀態實際上還好。
另一頭的鐘益柔的確如安無咎所說,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對勁,好像之前的幻術還在生效,此時此刻她依舊能聞到第一層的腐爛氣息。
而她的呼吸也很不正常,莫名的窒息感壓得她喘不上氣。
南杉相對好一些,只是他叫住了吳悠,又不知從哪兒翻找出一根針劑,塞到吳悠手里。
“干什么”吳悠一臉防備。
“如果我不小心睡著了,就給我打一針。”南杉擼起袖子,“手臂上就行。”
“你為什么會睡著”吳悠無法理解,看了看手中的針管,又抬頭看他。
南杉坦白道,“我有中樞性嗜睡癥,可能隨時隨地猝倒,需要有人幫我注射中樞神經興奮劑才能立刻醒過來,否則要很久。”
吳悠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但還是冷著一張臉收好了這份針劑。
“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楊爾慈有些懷疑,“你有這種病,上一輪是怎么活下來的”
南杉笑瞇瞇道“說起來還有點遺憾呢。上一場我正好遇到了中式恐怖的游戲,本來還覺得可以大顯身手了,開始就很興奮。結果中途我猝倒了沒人知道,連那個殺了好多玩家的nc都以為我是死人,最后結算的時候我才醒,就跟著大家一起結算了。不過最后的分不太高,這么專業對口的游戲,只拿了最低一檔的積分,實在是有點虧了。”
這都能行
吳悠的臉都垮下來了,一時間心生將他這管子藥丟掉的邪惡想法。
果然不是什么正經道士,就是個混子。
這邊的房間也鎖上了好幾個,和剛才彩虹寶貝那一邊不太一樣的是,這邊的墻壁上并非一般的繪畫,更像是生理教育相關的繪本,一片美麗的森林,草木花卉豐茂無比。但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上面有畫得像是花一樣的子宮,還有其他隱晦的生殖器官。
“好奇怪。”一直觀察墻壁的吳悠說出一個結論,“這上面全是小男孩,怎么沒有女孩子”
鐘益柔也看向墻壁,她的嘴唇愈發蒼白,眼前的景象也因眩暈出現重影,但她還是努力摒息凝神。可就這么一看,竟然就在一棵紅色楓樹的后面發現了披著頭發的小女孩。她躲在樹后,穿了條紅色裙子,只探出小半個身子,畫得十分可愛。
“這不就是小女孩嗎”
吳悠聞聲過來,湊近一看。
“明明是男孩子,短頭發背帶褲。”
怎么可能
鐘益柔又看了一遍。
這一次,那個墻上的孩子竟然從樹后站了出來,她的右邊是披散的長發,穿著紅色小裙子,左半邊卻是短發,穿著藍色背帶褲。
不僅如此,這個小孩還張開了微笑著的嘴,小小的嘴唇在畫中一張一合。
“姐姐,你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