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bodyisi沒有人是無辜的
shoudbedestroyed應當被銷毀
eshabeburnedhe我們應該一起下地獄,在烈火中毀滅
缺了一個單詞。
喬希轉過頭,皺眉看著安無咎。
安無咎的臉上始終淡然,波瀾不驚,只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只要不變成另一種樣子,就像個調試完美的機器。
“在我這兒。”
沈惕伸出手,兩指夾著最后一塊碎片。
“你果然還是留了一手。”喬希說。
沈惕笑了笑,走上前,“兵不厭詐,何況是知道我們之中有個二五仔,當然要留一手放在最靠譜的我身上咯。”
他攬住安無咎的肩,晃了晃,“是吧。”
安無咎覺得他現在就像個得志的小狗,還是汪汪隊立大功的那種得志。
“是,你最靠譜了。”
“怎么感覺不像是夸獎呢”沈惕走過去,將最后一塊拼圖放好,還拍了拍。
完整的拼圖消失,一個什么東西從天而降,沈惕順手一接,是一包巧克力,里面的數量和他們目前的人數一樣,一共七塊,看樣子非常難吃。
“吃吧。”沈惕拆開,把巧克力分給眾人。
“這就吃啊。”吳悠有點懷疑。
安無咎接過沈惕的袋子,取出自己的,還剩一顆。
“吃吧,你們還記得剛剛的拼圖嗎那是藏頭的密碼,每一句話的第一個字母連接起來就是eatitno,最后那塊碎片寫的是anization,組織。”
“原來如此。”
其他人都放心吃下了,安無咎最終將那個還剩一顆的巧克力袋子遞給喬希。
喬希的大眼睛望著安無咎,有些懷疑,又顯得很可憐。
“你確定要給我嗎”
“當然。”安無咎將自己的巧克力吃下,“我都演了這么久了。”
“你就不怕我自己出去,害死你們嗎”
安無咎笑了笑,“我猜你的復活任務里應該沒有要殺死其他玩家這一項吧,如果有,你恐怕早就動手了,因為你一對六,勢單力薄,不可能隱藏到最后,起碼會對體力不支的益柔下手。”
“但是你沒有,所以我判斷你沒有這種任務,只是需要活著出去罷了,當然了,你自己出去,獲得的積分也最多。”
沈惕挨著安無咎,“不止吧,躲得這么隱蔽,恐怕還有隱瞞身份的任務,被發現了就失敗了。”
“所以我沒有揭穿你。”安無咎說。
“但你自己揭穿了自己。”
“沒錯,隱藏任務失敗了。”
安無咎問,“但你應該不會因為身份暴露徹底失敗,還可以復活吧。”
喬希心情復雜,他不明白安無咎為什么要幫他,要縱容他的謊言和背叛,但他又覺得難過,因為沒有人在意過他的死活。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在明明可以躲起來的時候,他還是在吳悠的鼓動下選擇被電擊。
安無咎是一個很容易影響他人的存在。
曾經掛著拼圖的位置出現了全息投影,上面只有一個問題。
是否離開收容中心
下面則是是或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