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是否已經選定籌碼”荷官詢問。
“哎等等。”沈惕在自己面前的定籌虛擬面板上勾選好,提示音報出他的選擇。
玩家沈惕選擇的籌碼對象為沈惕
做好選擇,他朝馬奎爾露出一個和善的笑,“不好意思,選自己做籌碼的不止一個。”
“誰讓你選自己的”安無咎眉頭一皺,面露不悅,他本來想說“不是說好讓你選我”,可想了想,這句話還是咽了回去。
沈惕轉過臉,看向他時臉上的笑意就變得真誠而溫柔,“讓我賭一把嘛,搏一搏,五百變四千五。”
落子無悔,安無咎知道籌碼已定,已經無法轉圜,還心中還是對沈惕的擅自更改而不滿。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腎上腺素在不斷的攀升,因為興奮,因為刺激,可腦海中還有另一種念頭在盤旋,一旦輸了,沈惕可能會真的憑空消失,連一根骨頭也不會留下。
如果最終并沒有拿到第一,那么他的消失就再也無法挽回。
安無咎不明白,他的興奮和躊躇竟然在相互拉扯。
“所有玩家的籌碼以押付完畢。”荷官手輕輕一揮,眾人面前的虛擬面板消失,“籌碼值相應的身體部位暫時圈存。”
剛說完,安無咎就發現,自己的雙臂隱隱被一層藍光籠罩,他扭轉頭,發現沈惕的全身都籠著一層藍光。
仿佛他根本就不是人,是一尊代碼與數據造就的虛擬偽神。
“還挺酷。”沈惕絲毫沒有緊張感,拿起倒扣在桌上的牌。
馬奎爾用眼睛瞥他,不屑地從鼻腔內發出嗤笑。
現在得意,等沈惕輸了,哭都來不及。
“保皇游戲開始,從皇帝沈惕開始發牌,玩家按照順時針順序依次出牌。”
荷官朝沈惕伸出一只手,“請。”
發牌時,最終剩下的三張牌分別是6、7和2。
算上沈惕本身的基礎牌和從馬奎爾手上獲得的皇帝牌,一共有37張,牌面分別是
66667777789101010jjjj
qkkaaaa22222大王小王皇牌
而安無咎手握侍衛牌,他所擁有的33張牌面分別是
6777888899910101010jjjjj
qkkkaaaaa22小王騎士
大廳之內,隨著賭局一輪接著一輪地進行,被當做籌碼而失去四肢的人越來越多,血腥味逐漸彌漫開來,慘叫聲與恢弘的交響樂交相輝映,融出一種詭異的華美。
安無咎倚在椅子上,盯著手里的手牌,表面上看起來百無聊賴,實則在心中思考著對策。
他手里的牌乍一看還不錯,但實則不好打,8、10和j都有四個,但牌面相差太小,轉一輪不是要不起,就是只能拆掉手里的5個a,或者用一張小王打出四個k,再或者,用出小王和騎士牌,打出四個2。
但這都是下策,最后一種更是下下策。
既然都已經玩兒隱藏角色了,那就不得不打心理戰了。
沈惕作為場上唯一一個明晃晃的身份,他的戰術和言語引導,都會放出信息,引人猜測。
他的作用顯然更大。
“出點什么好呢”沈惕撥了撥自己的牌面,在里面挑挑揀揀,最終抽出幾張,十分隨意地往桌上一扔,“4個6吧。”
出完牌,他將牌堆倒扣在桌上,不再看,支起手肘兩手交疊,下巴抵在上面,優哉游哉地看向桌上的其他人,“我還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自己保佑一下自己好了。”
第一次玩就敢把自己全部身家都壓上。
艾米忍不住想搖頭。
安無咎拿出幾張牌,手指抵著推出來,“4個8。”
出完之后,他特意看向周亦玨,沒有使眼色,也沒有多的表情,就只是看他。
周亦玨微微皺眉,他試圖分析安無咎這個眼神的含義。
究竟是暗示他什么,還是在誤導他什么。
輪到艾米,她笑著出了自己的牌,“那我出四個j吧。”出完,她看向周亦玨,“看看我們周帥哥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