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張q”沈惕伸了個懶腰,“那就四張a吧。”
馬奎爾現在不占上風,要么是牌大壓不住,要么就是被沈惕狠狠地壓住。
沈惕像是坐久了難受,一直在座位上活動筋骨,“有人要嗎”
又到了需要四張2的局面。
“我可要不起呢。”安無咎側過臉,像是撒嬌似的對沈惕說。
沈惕心中覺得他這樣說話十分可愛,還想看他恢復善良狀態時這樣對自己說話,但他知道現在說出來不合時宜,他必定會讓自己去死。
“那看來得我自己要了。”沈惕聳聳肩。
輪到艾米,“是的呢,要不你自己要吧。”她笑起來。
周亦玨也朝沈惕伸了伸手,“你走吧。”
皇牌已經走了8張,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但他只有兩張萬能牌,此刻如果一起用出去,怕是后面的局勢不好應對。
再一次輪到馬奎爾。
沈惕故意扭頭激他,“哥們兒,上次你不行,這次行了嗎”
“不行的話,我可跑了啊。”
安無咎手撐著臉,歪著腦袋觀察場上的局勢。
照現在的出牌,艾米的四張2已經出了,不排除她手里還有2,那就是故意堵周亦玨了,按照陣營來說不太合理。
場上總共應該要有16張2,他清楚自己只有兩張,那么沈惕、周亦玨和馬奎爾應當有8到10張2,沈惕應當是2最多的一個,如果是5個,正好比4個多一個,那么周亦玨和馬奎爾應該是2到3個,甚至更少。
馬奎爾臉色簡直就是如他所愿的差。
打牌前安無咎故意嘲諷挑釁,也故意把沈惕和他自己捆綁起來,馬奎爾多半不會多么想擊垮自己,而是更像擊垮“奪走”他意淫對象的家伙。
加上沈惕現在是皇帝,陣營相反,又多了一層敵對buff。
連連受挫,現在想堵死沈惕的心應該不小呢。
一番糾結之下,馬奎爾終究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不要。”
安無咎挑了挑眉。
真不錯呢,這家伙比自己想象中能忍一點。
不愧是賭場的混子。
“真不要啊。”沈惕笑了,“這時候不壓我,放我跑,你該不會是我的侍衛吧”
馬奎爾冷笑一聲,并未說話。
“好吧,”沈惕心道,這個馬奎爾不出牌,正好他多出一些,早點跑路為上。
只要能第一個將所有牌都脫手,他們最壞的結果也是平局,這樣一來,即便最后沒有拿到籌碼
安無咎也是安全的。
新一回合開始。
“四個j。”他將牌放在桌上,手指尖點了點,扭頭看向安無咎,“要么”
安無咎故意做出不滿狀,挑了挑眉,“上來連數字牌都不打了,讓人怎么要啊,把我的小王丟出來要”
對面的周亦玨盯著兩人,猜忌依舊沒有消去。
沈惕輕笑一聲,“你還有小王呢,用啊。”
他壓低的眉與深邃的眼,令人不由得聯想到懸崖與深淵,企圖鎮壓的欲望,和兇狠的控制欲,通通隱藏在那雙綠色的眼中。
“你敢用,我就敢壓你。”
他勾起嘴唇,笑意沖淡了壓迫感,平添一絲狎昵。
“誰讓我是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