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無咎人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盯著桌上的牌堆。
“過。”
艾米自然也喊了“過”,她除了一開始的四張2,幾乎也沒有什么大牌了。
最終,連馬奎爾和周亦玨也都沒有要下這三張。
安無咎笑了笑,“可以啊,這把皇帝的手氣未免太好了一點。”
“準確說,是革命黨的運氣好,我本來不應該是革命黨嗎”沈惕不喜歡抽煙,裝也懶得裝下去,于是很隨意地將手里的煙頭摁在桌面上,將其熄滅了。
經過前面幾輪的冷嘲熱諷,馬奎爾心態本就已經不怎么好,現在更是聽什么都覺得是在諷刺自己。
尤其是沈惕說的話。
在沈惕的心理施壓下,馬奎爾竟也覺得悔恨。
如果自己當初不把皇帝牌給他,他就不會如虎添翼,不會像現在這樣操控大局。
當初自己究竟為什么相信了那些人的話
一定是有人搞鬼。
他看向安無咎,又盯住周亦玨。
究竟是誰
新的回合,沈惕選了選,“對q。”
開始打對子了
周亦玨感覺沈惕的手里還有小牌,或許是多張的,所以沒有出。
安無咎想著要了,但又覺得自己這兩張2留在手里還有用處,索性他也不想第一個走,這樣就不得不露出侍衛牌,沒意思不說,到時候說不定圍堵沈惕。
“過。”他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整個人懶懶的,看起來就像是已經無牌可出了。
艾米倒是開心得很,“我來我來,對k,總算能出出去了。”
牌一落桌,輪次便換到周亦玨的頭上。
“對2。”周亦玨扔出兩張,一張黑梅花2并一張紅桃2,落在桌上的牌堆之中。
他的目的很簡單,想逼出場上的大小王。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人出王牌,大家都死死捏在手里。
可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一張大小王出現,馬奎爾和沈惕都過了。
周亦玨只好自己再出,他手上除了大小王,盡是些小牌、散牌。
“四個9。”出牌過后,周亦玨合上剩余的牌,不讓他人發現牌數。
方才的大牌都已經出得差不多了,如今也就剩下2多一些。
他篤定,這一輪沈惕必要出2和王了。
輪到馬奎爾,他低頭凝視著手里的牌。
他這把是可以出的,有一對j,一對大小王,怎樣也能打得過四張9,可是現在出了,剩下的牌就不好出出去了。
“過。”
沈惕見他不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躊躇不前的模樣,“你們竟然都不要。”
他沒想太久,給出幾張牌。
周亦玨心中一喜,可見他手里的牌,卻又愣了愣。
竟然不是四個2
沈惕出的,是三張10帶一個皇牌。
他不明白,為什么要把最大的一張牌在這個時候打出來
難道沈惕沒有別的大小牌,只有一張皇牌
安無咎笑了笑,長嘆一口氣,“皇帝總算是出來了。”
他狀態極其放松,身子乏力,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從靠著椅子的姿勢變作趴在桌上,雙臂交疊,頭枕在上面,側著腦袋望向沈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