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人類能參加圣壇的游戲嗎”
安無咎突然的疑問,讓其他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像是的。”吳悠說,“游戲服務器里有寫。”
如果真的是天才少女,也可以解釋為何她獨自一人能夠在圣壇存活。
但安無咎總覺得,這個小女孩沒有這么簡單。
在這里還沒待上多久,諾亞便又贏了一局。
她頭上的籌碼值再次更新,已經到了3800。
桌上的一名男玩家大手一揮,將桌上的牌通通推到地上,不過撲克牌還沒落地,就已經化為虛有。他瞪大了一雙眼睛,兩手狠狠拍在桌上,對著諾亞打罵。
“作弊,你這個死丫頭一定是在作弊你們給我取消她的資格”
諾亞一句話沒有說,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波瀾。
安無咎正要說話,沈惕倒是先替他開了口。
“這個人好可怕啊,這么大聲地吼一個小女孩。”
吳悠又一次被沈惕的茶味熏到。
“能不這樣說話嗎”他問沈惕。
沈惕依舊死性難改,可憐巴巴道,“難道你就這么不喜歡我嗎”
那個男人被沈惕的話刺了一下,可也就一下,不過片刻他就從桌子上站了起來,朝諾亞的方向氣勢洶洶過去。
“你動她一下試試”
安無咎冷著一張臉,聲音雖不大,但卻令人莫名膽寒。
男人回頭看向他,看到他的樣貌與他頭頂的籌碼值,有幾分退卻,但沒有打算就此罷休,而是將憤怒化作挑釁和嘲諷。
“我看你們這一個組都是作弊成性,才會有這么高的籌碼這小丫頭騙人,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沈惕臉上的笑意立刻煙消云散,方才插科打諢的勁頭也沒了。
“我最煩有人大聲說話了。”
說完他便朝那男人走去,毫不留情,一拳將他揍倒在地。
“你再說一遍,”沈惕眼神陰鷙,聲音沉郁,“誰不是好東西”
那男人被沈惕的影子完全籠罩,連滾帶爬地想要起身,倉皇地大喊“救命”,可圍觀的人們也只是冷眼旁觀,誰都不愿幫這家伙。
沈惕笑了笑,假情假意嘆了一口氣,朝他更近一步,“真是不好意思,這里也沒有規定不可以動手打人。”
他正欲抬腳將這個輸不起的窩囊廢踢開,突然聽到身后吳悠的喊聲。
“沈惕”
他很少這樣叫自己。
沈惕感覺不對,連忙回頭,只見不遠處的安無咎臉色蒼白,半低頭捂住流血的肩頭。
血從他的指縫間溢出,落在地板上,將那只雪白的手染得血紅。
他的右臂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