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晚,我會驗剛剛發言的一號玩家。”松浦看向安無咎,對他露出一個看似有些抱歉的微笑,“不好意思,因為你的實力比我高出許多,我不太能憑聽發言聽出你是好還是壞,雖然你剛剛的發言好像已經盡力在幫好人了,但我心里總還是懷疑。”
“我驗你是奔著好人去驗的,很希望能驗出你是個好人,有你在,我想其他好人也不會站錯邊。沒有驗三號是因為我覺得她發言偏好,詐身份也沒有強勢要神杖,而且她昨晚也聽到了老于那句話,是有詐他的動機的。”
安無咎微微頷首。
他沒什么好不接受的,到目前為止,除了給二號這種剛剛被詐過的牌一個好人身份,松浦守梨沒有爆點,是個合格的預言家發言。
而三號藤堂櫻也在這個時候后退了,她選擇退出競選。
松浦守梨看到了她的行為,于是說“現在三號選擇了退水,那我姑且可以認下你,希望你在競選結束后可以好好聊一聊。”
說完,他又強調了一遍,“我是真預言家,請六號、八號和九號玩家能看清局勢,把票給我,我作為預言家希望能盡可能地幫助好人獲得更多信息,這樣我們才能贏。就這樣吧,我先過了。”
“十一號玩家發言。”
輪到了楊策。他表情很鎮定,狀態輕松,“我競選是想要上來評價一下預言家,前面的三號藤堂櫻就不說了,詐身份找狼人,你退出競選,可以放一放不去評價你好壞,我不是預言家,目前在我眼里就只有一個十二號這一個預言家,他的發言中規中矩,沒什么大問題,也聊出了為什么驗二號,雖然有點巧合,但是勉強能接受。”
“我覺得三號藤堂櫻和十二號松浦夜里不見面,不然狼隊不可能蠢到會讓起跳的兩狼都給同一個玩家不同查驗結果,這樣反而沒辦法做高隊友的身份,所以我姑且是可以認下兩個人不共邊。”
“但是,”楊策看了看后面的人,“后置位還有四個人,這四個人總不能都不是預言家吧,我還想聽聽后面的人發言,再來判斷,我覺得也不遲。”
說完,他又想了想,“有沒有這種可能,二號老于是狼,十二號松浦是狼,三號其實詐對身份但是被騙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十二號在這里就是起跳撈那個已經被查殺的狼隊友,靠好的發言騙過了詐身份的平民。有可能的吧”
楊策皺了皺眉,“那如果是這樣的情況,一號玩家安無咎會不會是起來指導后面狼隊友起跳的”
想了想,他又搖頭,“我覺得不太會,雖然我沒有和安無咎玩過,但是好像大家都很忌憚你,如果你真的有實力,看到隊友被查殺,應該會自己原地起跳的。”
安無咎與他對視,只勾了勾嘴角。
“聽后置位發言吧,我是個好人,已經盡力為大家盤雙邊邏輯了。后置位如果還有人跳預言家,那我會好好聽,競選結束之后的發言再聊一聊,過了。”
發言權轉到了十號安德魯的身上,與之前熱身賽一樣,安德魯依舊是那個狀態,似乎并沒有被背叛打擊到。
他微微皺著眉,看起來非常嚴肅。
“預言家,昨晚驗的是五號梅根,她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