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睡覺。”沈惕隨意答道。
安無咎正好靠近沈惕的頭,于是也伸手撥了撥他的頭發,摸摸耳墜,心里想這樣很像是給人洗頭的姿勢。
耳墜子真好看,像幾滴血。
安無咎正欣賞著,沈惕突然間湊上來,就這樣倒著,抬頭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安無咎愣了一下,
手指還保留著捉住耳墜的狀態。
而沈惕卻頗為得意,仿佛完成了非常有意思的惡作劇一般,滿足地笑著。
另一張沙發上的吳悠好像做了個噩夢,剛好在這個時候驚醒了。一旁的南杉給他蓋了條毛毯,于是吳悠又睡著了。
“發什么呆啊。”沈惕翻過身,趴在沙發上,用屈起的手指輕輕刮著安無咎的臉,又忽然一下子坐起來,湊過去聞,恨不得要把鼻子埋在他胸口。
“怎么有煙味”沈惕自言自語。
鐘益柔聽到了,往他們這邊看了看。安無咎立刻開啟背鍋模式,很自然地承認,“我抽的。”
他聽見鐘益柔對楊爾慈說,“怪不得我聞到一股煙味。”
沈惕笑了起來,捏了捏安無咎的下巴,“你還會抽煙啊。”
安無咎挑了挑眉,“當然了。”
沈惕的嘴唇抿開笑意,再開口時聲音變得很小很輕。
“小騙子。”
安無咎也不是任人揉捏的人,聽到這句話,他的眼睛盯著沈惕,緩緩地打量著他的臉,眼角眉梢比平日多了幾分柔軟的挑釁。
“彼此彼此。”
“無咎,”鐘益柔掛斷了那頭的來電,對安無咎說,“我之前的一個客人,找我換義體的,他在警署有關系,我托他幫我查了一下關于你妹妹的事,過了這么久,他總算是查到點眉目了。”
聽到這個消息,安無咎立刻起身到她身邊。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意外之喜,但他又很怕聽到,因為安無咎很怕會是不好的消息。
他已經無法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
“這是他給我的名單。”鐘益柔將名單給他看,“上面都是一些和你妹妹年齡相仿的失蹤女孩,地域范圍是在a國,好在有亞裔這個限制,這樣范圍就縮小了很多,因為你沒有公民芯片,我猜你妹妹也沒有,所以我又篩出一些來,你看看這些人里有沒有你熟悉的臉。”
安無咎一個個看過去,有好幾個都長得和妹妹小時候不像。
“她應該比較像我。”安無咎說。
“我就是奇怪呢。”鐘益柔已經將名單上的女孩子都看過了一遍,“按理說如果長得很像你,應該非常打眼的,這里面也挺多漂亮女孩,但是好像都不太相似。”
楊爾慈提出一個可能,“有沒有這種可能性,無咎的妹妹現在是整容過的。”
“這很有可能。”鐘益柔解釋說,“現在整容很普遍,技術也很發達了,給人換個臉也不是難事。”
她用手托著腮,看著名單上的女孩兒們,還有她們目前可能的居住地。
“要不咱們分頭行動,一個個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