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有薄薄的繭,指腹圈在白夏手腕上時,略微有些咯人,因為蒙住了眼睛,所以感官格外的清晰。
齊之陽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在耳邊響起,“搽點藥,暈車藥。”
涂抹的暈車藥在均勻的抹在手腕心子上,白夏白皙纖細的手腕被齊之陽圈在手心里,乖乖地一動不動,任由他涂抹。
好香。
連暈車藥都是香香的,被白夏的氣味全部掩蓋住了。
白皙的皮膚很是柔嫩,輕輕一碰就紅了,抹一圈,紅紅的,又嫩又濕。圈住腕子的地方也是一圈紅,好像被什么繩鎖捆過一樣。
齊之陽連忙別過了頭。
啊啊啊啊他在想什么
白夏這個樣子,被可愛的眼罩蒙住眼睛,手被他牽住,一點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說抹暈車藥,白夏都是信的,要是做別的呢
打住打住
快睡快睡
齊之陽也只睡了不久,打算在車上補眠。
自我洗腦了一會兒,終于是睡了。
一路上也到了服務區停過車,但是兩人都沒下車,就這么一路睡到了北京定的酒店。
首先是去房間放東西,然后就是去吃飯。
白夏睡得有點懵懵的,推著自己的行李箱跟著齊之陽走。
他在前臺站了一會兒,打算自己開個房,一旁的單堯說“夏夏的房間我已經開好了,刷一下身份證就行。”
正在對身份證的齊之陽一個激靈,回頭望了單堯一眼。
單堯也在冷冷的看著他。
這個老男人可真是會鉆空子,竟然給白夏安排房間了。
白夏聽了很是高興“謝謝單神。”
單堯的聲音有些溫柔,“你是我的朋友,不用叫單神,叫名字也可以,我年紀不大,只有二十六歲,叫名字就行。”
齊之陽在一邊懶得吐槽了,他完完全全摸清了單堯這個家伙是什么心思這個家伙就是怕白夏覺得他這個老男人,故意說自己年紀,還讓白夏叫他名字。
呵呵。
白夏想了一會兒,乖乖喊道“單哥。”
單堯愣了一下,總算好了點,比之前的“單神”好多了。
但是也許可以再親密一點。
比如第一次游戲的時候,白夏其實喊他喊得挺親密的。
白夏的房間果然在很遠,齊之陽放下東西之后就去找白夏,發現白夏的房間竟然被安排在了單堯的房間旁邊
這可不行
單堯的房間是高檔的套房,旁邊也不差,齊之陽沒進門去瞧白夏一眼,連忙去了前臺確認白夏旁邊的房間是不是空著。
漂亮。
空的。
齊之陽連忙換了房間。
由于換的房間費用較高,于是就自己貼了錢。
一切辦完了才用了十五分鐘,齊之陽稍微整頓了一下,就去敲白夏的門。
沒想到在門口碰上了單堯。
單堯鬼鬼祟祟的站在白夏的門口像個變態一樣的,好像也想敲門。
門口有貓眼,這個老男人不會從貓眼看過吧
單堯盯著他,“你怎么在這”
齊之陽微笑“我換房間了,我自己花錢。”
剛說完白夏就自己開了門,一開門看見兩個男人站在自己房門口,下了一跳。
“要不,一起去吃飯”
白夏這次來北京還帶了直播的麥克風、耳麥、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