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愧是里包恩果然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之前我居然還對他有所懷疑覺得他專業不對口真是狗眼看人低好像哪里不對但那都不重要
“里包恩老師,接下來我該怎么做”我滿懷崇敬的問道。
“啊,這個的話,是你自己要解決的問題呢。”里包恩的聲音頗為愉快,我隱約聽到遠處傳來澤田綱吉的慘叫聲,簡直就像是里包恩說話時的背景音一樣,“作為我的學生,我相信你一定沒問題。”
“等等里包恩就是沒辦法解決我才”
“連自己的問題都沒法解決的廢物學生可沒有存在的必要。”
“好的老師我一定解決”
“嗯,這樣才是我的弟子,加油吧,老師在這邊時刻觀察著你哦。”
“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一摸額頭,我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一身冷汗,被大魔王支配的兩個月再次浮現在了我眼前。
到底為什么要想不開給這個鬼畜老師打電話啊我
時間真的會給一切東西都加上濾鏡,上次和里包恩老師真正見面還是好幾年前,平時他都活在沢田綱吉和我的聊天記錄里
說實話看阿綱受迫害還是挺有趣的,以至于不知不覺間我在里包恩身上增加了好幾圈回憶光環,極大地削弱了他實際上的危害性。
這可是個以學生的倒霉為樂,如果學生不夠倒霉就親自上陣讓他更倒霉的恐怖教師,當然他也會把握好程度不會讓學生真的死掉。
和里包恩一比,五條悟對待學生的方式都顯得那么親切溫暖。
因為睡前不知死活給里包恩打了電話的原因,我做了一晚上和沢田綱吉一起被他折磨的噩夢,第二天被手機吵醒的時候整個眼下發青,活脫脫一副被小妖精吸走了精氣的樣子。
誰呀
我掙扎著睜開眼,上下眼皮幾乎黏在一起,摸索著點開手機。
[太宰治圖片jg]
[太宰治亂步說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因為你才會變成這樣]
[太宰治不給出個解決方法嗎]
哈
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就要我給出解決方法啊,最近我可沒去過橫濱,不要什么都推到我頭上
啊好像真的是因為我
我看著加載出來的照片里長出了狗耳朵狗尾巴的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這在撅著屁股在聞垃圾桶,拿著手機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怎么會這樣造孽啊
有拍照的功夫倒是去阻止他們一下啊太宰
太宰治所在的武裝偵探社是我將近10年前去橫濱出任務的時候認識的,簡單概括一下的話就是,里面除了太宰治都是好人,太宰治這個天天散發黑泥的神經病也不知道是怎么混進去的。
但是他往外亂噴黑泥的樣子該死的熟悉,于是以偵探社為范圍的話,我們兩個居然是最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