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喜和她老公劉聰請表弟凌霄去會所玩,雖說都算是有錢人家,但有錢人家也是分等級的,劉家和凌家雖然有親戚關系,但平時走動并不多,在凌霄看來,劉家算是他們家的窮親戚。
今晚這窮親戚突然獻殷勤請他來玩,必定是有事相求,對于這種求上門來的,他向來沒什么耐心,看江喜和劉聰扯東扯西,一臉親近的樣子,凌霄直接道“有什么事就說,我待會兒還有事。”
劉聰臉色微變,他比凌霄大將近十歲,又是他表哥,凌霄這么說話未免太不給他面子。
江喜看出劉聰生氣了,連忙道“表弟是不是覺得跟我們一起沒意思要不然你把你的朋友們叫來,表哥表嫂很久沒見你了,你姨媽叮囑我們一定要招待好你,要不然我們回去是要挨罵的,叫你的朋友一起來玩吧,人多熱鬧。”
劉聰的母親和凌霄的母親是堂姐妹,兩人從小關系就好,江喜提到了長輩,凌霄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更何況,他看著對面的神色各異的兩個人,“既然表嫂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本來今晚就和他們約好了,表嫂愿意請他們一起玩,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凌霄臉上帶著笑給一群狐朋狗友發消息,他這表哥表搜平時最摳,今晚能說出這些話,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相求,事情辦不辦另說,今晚肯定要宰他們一頓。
江喜知道凌霄和許琢關系好,等人的過程中,特意提到了許琢,“表弟,聽說你和許小公子的關系最好了,待會兒他也會來的吧”
她不提許琢還好,一提凌霄直接將酒杯磕在桌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卻讓江喜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自己哪里說得不對,她還指望通過凌霄接觸到許琢,可不敢惹他不快。
凌霄心想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劉家這種體量的,凌家都看不上,他們居然還想巴結許家,人膽子大了,還真是什么夢都敢做。
更何況,那天的事之后,許琢惱了他和張裕,這幾天根本不見他們。
一想到這事凌霄就覺得衰,他不覺得他們有錯,黎律是他們得罪不起的,許琢好歹還能蹭上點親戚關系,不會有事,他和張裕就不一樣了,如果撇不清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劉聰看凌霄這態度,臉色已經很不好看,江喜還在想怎么活躍氣氛,沒想到凌霄自己先笑了起來,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表哥表嫂,這酒可不行,我不挑,我的朋友可挑得很。”
他這么一說,江喜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能讓凌霄這么捧著說的朋友,不就是許琢
她連忙叫了更貴的酒,在劉聰想阻止的時候,給了他個舍不著孩子套不到狼的眼神。
凌霄將江喜夫婦的互動看在眼里,臉上極快的閃過一抹冷笑。
嘉禾醫院。
被江喜心心念念惦記著的許小公子正在苦逼的做題,他今年高一,最近因為住院沒去上課,馬上就是期末了,老爺子的意思是課可以不上,考試必須考,還不能考得太差,否則后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