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戈遠在國外,他的指揮全靠電子地圖,地圖上沒顯示在修路,他就以為暢通無阻。
緊急情況下,花梔只好拐上旁邊的一條小路。
小路盡頭是爛尾樓,這是一條絕路。
車子在爛尾樓下掉頭的時候,后面的路已經被隨之而來的兩輛車堵死。
車沒熄火,花梔看著那兩輛車上下來的人,滿臉寒光,“小可愛,三少交給你了。”
花梔下車,甩上車門。
她看過江茶的身手,今天運氣差被堵了無話可說,只希望三少不要有任何閃失。
耳機里,姜戈還在說話,“怎么回事,怎么停了小可愛是誰”
花梔活動著手腕腳腕,聞言道“你閉嘴吧,指的什么破路”
“這可不能怪我,”這鍋姜戈才不背,“只能說你們水逆。”
“滾。”花梔拽了耳機放在車前蓋上,向著不斷逼近的那些人走過去,“你們什么人無冤無仇的這是干什么”
帶頭的那位手上拿著鋼管,嘴里叼著煙,“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怎么讓你個小娘們兒沖在前面,車里沒男的”
“哈哈哈”
后面的小弟們適時的笑起來,鋼管拍著手,看花梔的目光都是一臉不屑。
“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花梔率先動了,鋼管打下來的時候,她側身躲過,一腳踢在一人肚子上,直接將那人踹開兩米遠,連帶著后面一人都被絆到了。
對方來了十多個人,一看這架勢,蜂擁而上,花梔赤手空拳,再怎么厲害也免不了被打到,雙拳難敵四手,她還要顧忌著身后。
有人趁著她被絆住跑向后面的車,他們可都記得今天的目標是坐在車里的男人。
兩人跑過去,看見車上又下來一個女的,看起來還是個未成年,沒什么殺傷力。
一人看江茶仙美的臉說葷話,“喲,這細皮嫩肉的哥哥可舍不得打,只想好好疼疼你。”
另一個聽了直笑,“里面那個艷福不淺啊,主動出來爺爺們饒你一命,只要一雙腿。”
他們不殺人,只斷腿。
“你們想動他”江茶聲音軟,就算冷著臉說話,也沒多大的殺傷力,也就只有眼神還算能唬人,但這兩人看她年紀不大,根本不怕。
他們看過資料,這女孩并不是四大助手中的任何一個。
“動他怎么了還要打斷他的腿。”
“對,讓他再也站不起來,小妹妹,識相點就走遠些,哥哥一會兒疼你,啊”
話沒說完,嘴里溢出慘叫聲,江茶一腳踢過去,骨骼斷裂的聲音夾雜在慘叫聲中,“誰也不能動他。”
江茶突然來了這么一手,把那邊混戰的人都驚了,花梔嘴角勾了勾,“小可愛,厲害呀。”
花梔在前,江茶在后,十多個人,沒幾分鐘全倒下,傷勢最重的兩個被江茶一腳踢斷了腿,她傷了人,一點人類該有的情緒都沒有,反而樂呵呵地看著車內,“黎律,我厲不厲害”
小鹿眼亮亮的,一臉美滋滋,就差把快來夸我寫在臉上。
她白皙的胳膊上有一塊淤青,是沒停車之前在車上磕的,黎律看著那塊惹眼的青紫,目光深不見底,“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