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人來渡血窟是來詢問呂家相關情報的,渡血窟雖是魔教,但這些年來和正道盟也有不少的往來,友好談不上,但禮數也沒丟過,誰知道他們幾個剛一走進渡血窟的地盤就落入了這個血羅陣中。
魑魅魍魎四大護法現身后,非要一口咬定他們將渡血窟的窟主給綁架了,若是不將他們的主上交出來,就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陳寄北“他們是修煉魔功修煉得走火入魔記憶錯亂了嗎他們那個窟主在百年前可是個出了名的女魔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她那一手血刀術,就連素來以斗法能力頗強聞名眠川修真界的歸青山掌門江許音江前輩都忌憚三分,如今這女魔頭更是已經有了化神初期的修為,我們還綁架她我們怎么綁架她要說我們被她綁架了反倒更具有說服力。”
裴清讓卻在此時開口了,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渡血窟窟主血衣散人已經有五十年未出過山了,結合魑魅魍魎四護法的話,她很有可能是受了重傷,這個傷勢嚴重到,就連我們幾個金丹期也足以對她產生威脅。”
顧沉玉雖然一路來對裴清讓都各種擠兌,但在關鍵的時刻,他并不會那般小肚雞腸,他點頭同意道“裴道友的猜測十分有道理,”他略一停頓又道,“若真按照這個說法,血衣散人很可能是失蹤了,而魑魅魍魎四位護法又非認準是我們干的,我們現在與師門聯系不上,想來是跳進黃河也洗不干凈了。”
該怎么辦呢
渡血窟的人明顯不愿聽他們的解釋
陳寄北道“若是我們能提前將血衣散人找到就好了。”
這話倒是點醒了顧沉玉,他點頭道“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渡血窟內殿中,魑魅魍魎正在商討著。
魅“他們幾個可都是正道盟的真傳弟子,難不成我們真的要將他們給殺了殺了他們,牽扯出來的可就是正道盟的那群老不死的了,咱們窟主又失蹤了,以我們四人,又能抗住多少”
魑滿臉的憤怒“難不成我們就看著他們將主上綁架走嗎主上失蹤當日,他們便抵達了我渡血窟總堂,說不是他們干的我都不信”
魍點頭“窟主都被他們綁架了,我們還在乎這些想來正道盟的這群人早就看不慣我渡血窟了”
魎卻有些擔心“我們關起來的人中有兩人被他們正道盟的人稱為什么眠川雙杰,說是在年輕一輩中天賦較高的弟子,他們的師父分別是七星門的季無淵和玄天宮的寧秋止,這兩位可都是化神期。”
這與單純的正魔之爭不同,單純的正魔之爭,正道盟與魔教的高層之間都不會輕易出手,他們會派出弟子來打,但若他們將季無淵和寧秋止的徒弟殺了,這個故事就會變成兩個化神期對渡血窟的單方面報復性屠殺,后果很嚴重,也不是他們四個能承擔得起的,若主上還在,且主上還有以前的實力,倒也沒什么可害怕的,但問題就是,現在的渡血窟早就大不如前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魑道“進來吧。”
一名婢女走了進來,她躬身施禮道“護法大人,那些正道盟的修士說,希望護法大人可以將他們放出去,帶他們去主上失蹤之地查探一番,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魑魅魍魎四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同意這個要求。
魅“倒要看看這群正道盟的小輩能玩出什么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