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做夢嗎
裴清讓眨了眨眼睛,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受傷太重了,還是怎么的,他已經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景了,他只知道,葉拂正緊緊地握著他的手,這種感覺讓他很安心,那些飄忽不定的、懸浮著的恐懼似乎都在這一刻徹底落下了。
他是如此清晰地知道,他所擔心的那些事情是不會發生了,葉拂不會因為他而受到傷害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很強,她真的很強。這樣便是最好的
葉拂笑瞇瞇地看著無情道人,語氣輕佻道“前輩,您不是修無情劍道的嗎拿根鞭子算什么對我拔劍啊,晚輩這就讓您見識一下什么叫做螢蟲之光豈敢與日月爭輝。”
“你”無情道人終于破防了,她猛地一揮衣袖,一柄白光流轉的飛劍便從她袖中擊射而出,朝著葉拂的面門便殺了過去。
“小心,這是無情劍意”縱使知道現在的葉拂是不會再被自己的師父所傷了,但裴清讓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她。
葉拂笑道“裴清讓,我要是把你師父殺了,你會不會被氣死啊”
裴清讓愣了一下,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你殺不了她的。”
葉拂自信滿滿“那可不一定。”
現實中確實殺不了,但這只是一個幻象而已,還是個低配版的玄天幻陣,太拉了。
葉拂同樣甩了一下袖子,衣袍在身前一拂而過,猛地迎上了攻擊而來的飛劍。
“當”地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迅猛地飛劍竟然直接被彈飛了。
無情道人神色一凝,正準備再次運起神識,操縱著飛劍攻擊而去,便突然發覺她的飛劍竟然已經不受她的控制了。
葉拂的臉上依舊是那種很欠揍的笑容,她一手輕輕扶著裴清讓,一手在身前一點,那柄飛劍竟然被她操控著朝著無情道人的方向殺了過去。
在絕對的神識碾壓下,搶奪一柄飛劍是一件非常輕松的事情。
轉瞬間,飛劍便從無情道人的胸口洞穿而去,她竟然真的沒能擋住葉拂的這一擊。
裴清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葉拂將師父殺了,葉拂她
裴清讓終于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兒,他蹙著眉頭,只覺得頭疼欲裂,有什么東西似乎呼之欲出,但他又怎么都想不起來。
“葉拂”他緊緊抓住了葉拂的手,想向她詢問,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這種時候只要往裴清讓的胸口處拍上一張“用巴巴掌把你打醒符”,他很快就會清醒過來,但是葉拂看著裴清讓這一身的傷,又陷入了猶豫。
傷成這樣,再被一百個人扇耳光,不會直接一口氣上不來過去了吧
算了,還是保險一點兒,葉拂從儲物袋里摸出了一張傳統的醒神符貼在了裴清讓的額頭上,霎時間,符紙燃燒成了灰燼,冰冷之氣順著他的眉心緩緩涌入他的靈臺。
一旁一直旁觀著的凌絕染不樂意了,他大喊道“老大,你這偏心得也太嚴重了吧為什么他的醒神符就這么溫和無刺激我們的都那么那么”
“誰是你老大,”葉拂懶得理他,她將裴清讓放倒在了地上,然后走到了顧沉玉面前,對他道,“大師兄,我這么強,強到能把無情道人斬殺,七星門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然后不等他回答,一張“用巴巴掌把你打醒符”就拍在了他胸口。
凌絕染大叫“你就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