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沖到石壁邊兒檢查了好一番的顧沉玉就黑著一張臉轉過頭來對眾人道“石壁打不開了。”
也就是說,寧簌簌和葉拂跟他們被徹底分開了,而且他們沒有辦法沖上去救人。
于銅鏡之外,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呂言臉色變了,他滿臉的不可思議“怎么可能她們居然進去了”
老者的語氣也不太好“那地方被流云真君布下了極強的屏蔽陣法,即使是我也無法觀測到。”
是的,那個地方本來就是用來關押他的元神的,他的元神自然無法穿透。
呂言捏緊了拳頭,問道“前輩,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她們不會真的發現什么吧”
老者思索了片刻,然后道“先等等看吧,本座離開此處時,已經將該處理的痕跡都處理掉了,只有些許魔氣殘留在此處,而且那魔氣也非我留下來的,而是來自呂成寒如今整個眠川,只有另外三個仙門世家的人能猜出本座的行蹤,但他們應該明白,七星門如今根本不是本座的對手,為求自保他們也不可能跳出來與本座作對的”
這點,看南宮家的態度就能明白。
七星門早不是六千年前的七星門了,他們也再沒有號召整個人族修士抵御魔物的能力了。滅掉七星門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
老者又問道“落入那個地方的女修,除了你那位古怪的小師姐外,另一個是誰”
“玄天宮掌門寧秋止的小徒弟,寧簌簌,她如今在修真界也很出名,極品冰靈根加天生劍心,乃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天生劍心”老者重復了一遍,隨后笑了起來,“這倒是個好體質,用來當劍修實在可惜了,待到本座找回肉身,你便將她捉來當爐鼎,天生劍心的爐鼎可是可遇不可求。”
呂言稍稍皺了下眉頭,卻并沒有提出反駁的話,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掩住了眼底的厭惡之色。用他人的性命來修煉,是他最厭惡的事情,就像他當初撞見父親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將母親殺死一樣。
煉骨堂。
蠱公子正坐在茶幾旁悠閑地喝著茶,等待著坐收漁翁之利。
到時候季無淵與堂主兩敗俱傷,他只要從天而降,對堂主威逼利誘,從而取得堂主之位,便一切順利了。到時候,他可就是煉骨堂的堂主了
蠱公子從窗戶向外望去,將窗外的景色盡收眼底,不久的將來,這些都是屬于他的
他正準備提起茶壺,再給自己倒一杯茶的時候,屋子的門就被“嘭”地一聲撞開了,
“什么人怎如此毛毛躁躁的”蠱公子斥了一聲,他以后可是這煉骨堂的堂主,手下要都是這副德行,可真是有損他的顏面。
他這般想著,便將茶杯重重地震在了桌面上,這才轉頭一臉不豫地望了過去,然后他整個人就石化了。
季無淵冷笑道“蠱公子是吧,咱們上一次見面好像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吧”
蠱公子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季無淵說得沒錯,他們又不熟,上一次見面還是魔教和正道盟商量事務的時候但是,季無淵現在不是已經進幽冥蟲窟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如果季無淵出現在這里的話那幽冥蟲窟難道已經被他殺空了堂主也落敗了這個季無淵竟然有如此的實力嗎幽冥蟲窟中可是有兩只化神中期的蠱王的,它們雖然有些愚蠢,但那也是實打實的高修為蠱蟲啊,就憑季無淵一人,居然如此輕松就殺進去了
這時候,從季無淵身后探出了個人,那是名女子,穿著件絳紫色的衣裙,氣質典雅,妝容艷麗,正是他的怨種同事毒姑姑。
毒姑姑指著他就對季無淵道“季道友啊,這件事完全是誤會,我煉骨堂一向對正道盟的態度非常友好,絕對不會做欺負正道盟弟子的事情,季道友所提之事,都是此人一人所為,我煉骨堂自覺與他割席,還望道友要找麻煩就找他一個人的麻煩,不要波及到我整個煉骨堂。”
蠱公子“”
他忍不住對毒姑姑大罵道“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東西,我不是給過你靈石了嗎你為何要出賣我”
毒姑姑一臉無辜“可是你那些靈石,只是讓我不要阻止你,又沒說讓我幫你,更何況,我又幫不了你,這位季道友可是七星門的掌門,是代表正道盟來討要說法的,難不成我還能為了靈石連命都不要了我是喜歡靈石,但也沒喜歡到不要命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