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皇四哥,為了可兒和小竹竿,兩次闖東宮,被打成重傷,更是被下了劇毒,損壞肌體,腐蝕元神。長期被羞辱虐打,受盡折磨。
這個仇恨不報,林西覺得,自己的心魔,立即就會爆發。
自己現在的元神,還需要大量的武皇境元神晉級。
“大秦帝都又怎樣二皇子又怎樣”
“老子就將這四皇子府,布置成一個龍潭虎穴,凡是四哥的仇敵,來一個,殺一個,來一萬,宰一萬。就是和整個大秦皇室為敵,那又如何”
林西從化形的“四哥”,骯臟的被褥之下,翻出一個盒子。
里面是一個金錯玉的龍形寶印。
“這就是所謂的皇子龍印”
再次將金錯玉印放在“四哥”被褥下。
“六個九層大能,二百八層大能,三千巨頭,無數中期巔峰武皇”
林西舌尖舔著嘴角,夜瞳深幽,其中有魔意翻滾。
喑啞低語
“來吧,老子的元神,已經饑渴難耐”
隨即轉身,出了房門,隨手將化形為一頭豬玀的田柯連拎起,大搖大擺出了這個柴房院落。
此時,在四皇子府門口,另外一個武皇初期門衛,再次靠在門口石獅子上,昏昏欲睡。
這個叫做翟步遙的門衛,已經將自己看到的幾頭豬玀殺死,至于說田柯連追攆的那只發瘋的豬玀,他根本連去看一下的興趣都沒有。
四皇子的護衛,只剩下他們兩個。
要不是及時投靠,宣誓效忠二皇子,他們也早就被各種莫名其妙的災禍,給搞死了。
被二皇子吩咐看門,淪落到這種地步。
背叛了四皇子,在二皇子那邊又不討喜,這輩子,哪里還有出人頭地的希望
就在他的眼睛模糊,將要進入夢鄉之際。
眼角掃到自己的伙伴,田柯連,竟拎著一頭豬玀,邁步出來。
驚訝地睜開眼睛。
“我說老田,你這是”
“田柯連”,當然是林西變化來的。
“這是啥這是頭瘋豬竟然磓死了一個太監。我就想啊,到菜市場去,將這頭瘋豬賣掉,換點糧食,眼看著,府里那些仆役婢女們,都要斷糧了”
翟步遙冷笑
“你還是如此偽善。就是找個借口去春花樓樂呵樂呵吧,說的那么高大上,我還不知道你”
田柯連白了翟步遙一眼。
“說什么呢你丫等我回來,換你出去,說的好像你比老子更純潔一樣”
林西也不停步,走出府門,來到那堆賭博的強者跟前。
“嬴大人,我去市場上溜一圈,順便將這頭豬玀賣掉,換點糧食,您看成不”
賭局快要支撐不下去的嬴獸,此時翻了一下白眼。
忽然嘎嘎笑了。
“行啊,正感覺賭得少情無趣呢,本座就和你小子做個伴,到市場上轉一轉。”
說著拍拍屁股站起,一腳將圍著的幾個手下踹開。
“都給本座警醒著點,一會兒給你們帶點糖葫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