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調皮,你全家調皮,老棺材瓤子,你以為本鑰看不上趁人之危,就能看得上郝世杰那個沒出息的”
呃呃呃
此時希望幾乎破滅的陳仁偉,再次燃起希望。
直接對著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的小鑰拱手作揖。
“鑰祖,您老的意見,當然是最受重視的,您好歹是創會老祖帶回來的,地位堪比一代老祖。我們必須當回事。這樣”
“既然鑰祖您老人家誰都看不上,那這會長之位,也不能懸著是不是那您有什么章程,說出來我們參照一下可否”
小鑰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可否你小子給我一邊待著去,就你那趁人之危的名字,鑰祖我就看不順眼你丫的。除了鑰祖倆字,你說的話,比屁都臭。比如我老人家,你妹兒的,我老人家,你全家才老人家”
此時郝世杰出面,看著拍馬屁,拍到蹄子上的陳仁偉。心中暗笑。
“那么鑰祖,提示我們一下我們需要怎么做,才能讓您接受新的總會長人選”
這個時候,小鑰又不吭氣了。
郝世杰沒想到,小鑰如此不給面子。
再次以神念溝通幾遍,無奈朝著十大長老攤攤手
“鑰祖生氣了,不理我啊”
此時,葉青大宗師皺了一下蛾眉。
“難道說,你們符陣師總會,從來沒有人,能夠讓你們的鑰祖認主所以他實際上,是不受你們控制的”
大太上赧顏,也有些無奈。
“實際上,不是說我們,就是一代老祖拿回這座符塔來,和符塔鑰祖,也只是朋友關系。只不過關系比較好而已。”
“從一代老祖,到現在郝世杰這一代,都經歷了一百二十八代總會長了,但是您也看出來了,沒有人能夠讓其認主”
就在此時,葉青大宗師的護衛首領,九級大能葉春咳嗽一聲。
“這個事情,本座有話說。”
諸位太上長老,皆都很是客氣地拱手。
“請講”
開玩笑呢,來自青符宗的大能,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你能不讓說話
葉春當仁不讓,沒有什么不好意思。
“按說,我一個外人,插言你們遴選總會長之事,有些不妥。”
“但是,既然我護送葉青大宗師來此,要進入符塔高層之中靜修,凝練空間法則。這事情,就不能不說一下我的看法了。”
“假如,葉青大宗師,因為鑰祖的不爽,要么進不去,要么進去出不來,這事情就弄大了。”
“所以,本座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局限于你們看中的人選,我覺得,在此的所有符陣師,都有資格,參加競選,競選的方式,就是溝通鑰祖,使得它能夠認主。這樣的話,總會長人選就有了,我們葉青大宗師在此靜修,也無須擔心靜修之時,鑰祖發點小脾氣,出點什么意外。大家說是不是”
秦親王等諸勢力代表,眼前一亮。
這個建議,簡直說到他們心坎里去了。
你們歷任總會長,都是在自己符陣師工會里面選拔。
我們諸勢力,包括皇室所屬符陣師,都沒有資格參與競選。
這葉春大能這個建議,簡直太給力了。
秦親王剛想擁護,小鑰的聲音再次響起
“就這么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