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音哪知道自己會不會研墨,但如此簡單的事情,自己想是會的,便答“會的。”
裴季目光往硯臺撇去“研墨。”
華音略一思索后便緩步走到桌案旁,目光落在硯臺上,不特意去瞧近在咫尺的男人。
挽袖拿起一旁裝有清水的小壺,往硯臺中滴入幾滴清水,然后才執起墨條,輕緩研磨。
裴季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拿來一本折子,執筆批閱。
外邊的日頭漸漸西移,華音在書房待了近小半個時辰了。
墨汁被她磨得甚是濃郁,那裴季也沒有讓她停下的意思。
她已經不確定裴季喚自己過來的目的了,若是行荒淫之事,怎會讓她磨了半日的墨
目光悄悄地望向坐在桌案后,略微低頭批閱折子的裴季,視線落在衣領之上露出的半截脖子。
若是此時有把利器的話,趁其松懈不備迅速一刺,也不知能不能成
華音心中猝然一駭,她都在想些什么
立馬止住了自己可怕的念頭,暗道自己難道厭煩裴季已經厭煩到了想要他死的地步了
可分明她與他的過節只在前幾日床榻一事上而已,她怎就如此狠的想要他死
思來想去,自己是真的非常不愿與他再同房歡好才會如此。
裴季手中筆尖往硯臺一醮,再落筆在折子上邊,筆墨卻依舊是半干的。
斜睨了一眼硯臺,硯臺中墨水已干,那雪白柔荑依舊執著墨條在研磨。
研墨之人,顯然心不在焉。
他略一挑眉,沉聲問“九姨娘可是不愿”
華音心底一驚,以為心底所想被裴季所察,當即回道“大人是妾身的夫君,妾身自是愿的。”
這話似乎沒問題,但細想之下卻好似有些怪。
裴季略一挑眉,只一瞬便會意了過來,忽然一笑“竟沒想到我這九姨娘是如此急色的一個人。”
華音“”
略有茫然的與男人對上目光。
裴季垂下眼簾,往硯臺暼了眼。
華音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一望,瞬間反應了過來,裴季問的是她是不是不愿給他研墨
華音沉默了幾息,臉頰微紅。
略有窘迫,但心底尚能鎮定。盡管如此,拿起一旁小壺的時候,還是故意露出了些許顫意,手指微顫地往硯中滴水。
裴季因這小事,心情倒是有了一分愉悅,沉吟了一息后,道“戌時到寒院來。”
華音手一頓,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晚侍寢。
思及上一回在寒院同房之時猶如被刀刃狠刺,華音當下覺著自己方才所想的一點都不過分,她倒是希望在今晚之前,裴季能暴斃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該死的更新時間,等我存了稿子,我天天晚上九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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