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五條悟的方向。
好多年沒被人說過這方面的五條悟有點不爽地砸了一下嘴,他伸手像趕小雞仔一樣將在場兩個顯得弱小無助的未成年人趕到自己的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教皇。
“哎呀,德蘭冕下是要這么叫你么總而言之,不管你是要找鈴子,還是其他的事情什么的,這兩位都是我可愛的學生哦”
“雖然不知道由里子為什么這么害怕你,但作為非戰斗人員,還是別這么莽撞比較好吧”
五條悟點破了這一點。
德蘭被他說到戰力問題,臉色黑了黑,“失禮”
五條悟哦豁。
居然是因為戰力問題感到不高興嗎
因為自己太弱小,所以沒辦法完全掌握一切可能性的不愉快吧。
還有一種非常微小的可能性因為鈴子。
他為自己不能為小鹿御鈴子做到極致而感到不虞。
五條悟看著面前的教皇,想起對方對鬼娃娃造成的嚴重心理陰影,果斷ass掉這個選項。
對方和鈴子只可能是虛假的工具人關系吧。
真情實感的話,也太難以想象了。
畢竟這種和老橘子高層像得離譜的家伙真的會在乎比他更高一階的上位者嗎恐怕連進來的那句話都是假的。
德蘭的胸膛平穩的起伏在一瞬間變了一下后,就再沒有外露情緒。
倒不如說,他把所有的情緒變成名為言語的,尖銳的刺。
教皇的那張嘴唇只是輕輕張合幾下,就吐出了嘲諷。
“真是沒想到,最強的咒術師會是這副性格。你是什么緊張的雞媽媽么”
五條悟“哈哈哈哈,抱歉,那也比你這種走路都沒人扶的瞎子好喲”
“哼。雖然你不是庸人,但比庸人還無聊。這也是一種最強的本事嗎見識了。”
“你在說誰無聊呢,封建老古董”
德蘭和五條悟的針鋒相對,每一句都能讓人血壓飆高,還是越飚越高的那種。
繼國緣一一開始還想插嘴,但很快就滿臉“我是誰我在哪你們在干什么”的茫然表情。
睜開那雙綠色的眼睛眼睛定定觀察教皇半天的江戶川亂步,倒沒有被他們的言語影響。
少年慢吞吞地伸了個懶腰后,他終于開口打斷了他們簡直快要打起來此處單指五條悟的氛圍。
“德蘭。你討厭小孩子,是因為你不屑的小羔羊利用你的善良讓你失去所有吧”
疑問句硬生生被江戶川亂步說成了肯定句。
他也不在乎這用法到底對不對。
小鹿御鈴子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她本來就一直在等江戶川亂步說話。
對方簡直是刷馬甲扮演值的利器果然帶著新馬甲過來刷點是對的x
重頭戲,終于來了。
小鹿御鈴子很快就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深深吸了口氣。
笑容冷漠,帶滿攻擊性的一字一句都仿佛裝填的子彈般射向五條悟的教皇在那一瞬間,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五條悟順利地停住了口,因為這句話而把探究感興趣的目光放到了這位高傲的教皇身上。
德蘭的面色在剎那間冷如冰霜。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