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御鈴子看向他們,帶著關心的面色問道,“你們和德蘭冕下鬧不愉快了么”
五條悟沉默半晌,為自己喊冤“雖然是的,但是鈴子不要又一副我欺負你的組織成員的表情啦。明明是他先挑釁我的哦我可沒做錯什么欸”
而且第一時間就問我而不是問江戶川君是覺得我更喜歡搞事嗎
小鹿御鈴子擺明了不信的表情。
“五條君說這種話真是毫無信服力。德蘭冕下是非戰斗人員,請您寬容。”
銀發的少女溫聲說話,態度卻不容辯駁。
察覺到小鹿御鈴子偏心的態度,五條悟十指交叉疊在下巴處,勾起一絲不明的笑意,慢悠悠道。
“寬容比起讓我寬容,首領大人不如問問你的組織成員干了什么他對小孩子可不夠寬容哦不要著急,讓我說完啊。由里子。”
五條悟虛虛地按住想阻止他的鬼娃娃的腦袋。
“鈴子,你要一昧地縱容他,還是訓誡勸導他”
五條悟意味深長,“我最開始就建議你,惡犬要系好韁繩哦不然反受其害,傷到自己,可就不妙啦。”
小鹿御鈴子“”
她沉默半晌,伸手擋住面色不愉地想要說什么的德蘭,又用眼神制止態度抵抗地站出來一步的由里子,緩緩開口道。
“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這也許是德蘭的過錯。但是你說的那種可能不會存在。”
少女首領說。
“我表明過很多遍我的態度。為什么還是不愿意相信他們是我的半身,是我的組織成員,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他們不會背叛,更不會違抗我的命令打個比方吧。”
她歪了歪頭,“如果這是一場游戲,就根本沒有你說的這種選項。”
五條悟微妙地頓了頓“真是有自信啊,鈴子。”
彼此信任到這種地步是好事,也是壞事。
他曾經也如此信任過但結局終究不如人意。
五條悟像是想繼續說些什么時,他的手機在這時輕微地振動了一下。
看到江戶川亂步面無表情收起手機的動作,反應過來那是什么,五條悟手比腦子更快一步,摸出來看了一眼。
小鹿御鈴子感到了一點不妙。
然后不出所料
她看到這位最強的咒術師臉色變了變。
五條悟神色低沉下來。
“嗯嗯原來如此么。”
“首領大人現在有更加緊急,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了。介意和我去社長的辦公室聊聊嗎關于你。”
準確來說,是關于你的身體。
他把關鍵詞隱去,雙手插在褲兜里,語氣里帶著笑意,嘴角卻沒有笑意。
五條悟難得會拖長聲音叫她首領大人,尤其是兩人熟悉之后。
感覺自己一時半會走不了的小鹿御鈴子啊這。
亂步你自己亂猜就算了你居然還當著當事人的面亂傳消息給五條悟。
這是造謠造謠
這是造謠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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