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情,涵蓋了所有的組織成員,到底是對是錯呢
五條悟望向神色冷靜的小鹿御鈴子。
對和錯,或許只有面前這位首領能夠知道一二吧。
江戶川亂步倒是沒有第一時間搭理走下樓的兩個人。
他坐在座位上和繼國緣一氣沖沖說著什么,黑紅馬尾的劍士盡管有點不太懂他生氣的點,但還是認真地聽著,然后
面上的問號越堆越多。
小鹿御鈴子于心不忍,解救了茫然無助的繼國緣一,“哥哥,亂步先生。社長不在嗎”
江戶川亂步回答“社長被政府人員緊急聯系,已經匆匆離開了。那群討人厭的政員被教皇嚇得夠嗆吧不然才不會放下他們傲慢的態度親自來求社長保護。”
“討厭的大人。”
少年偵探哼了一聲,目光灼灼地看著小鹿御鈴子,突然開口道,“要離開了嗎,鈴子”
小鹿御鈴子“沒辦法,暗組織還有事情要處理啊。”
五條悟“可以全部推給自己的屬下啦”
江戶川亂步“明明只要動腦子就足夠了吧”
兩人同時齊唰唰開口,把小鹿御鈴子都震了一下,最后抽了抽嘴角緩緩搖頭拒絕了他們的提議,“不用了,兩位。”
五條悟“欸”
江戶川亂步“鈴子”
小鹿御鈴子當然知道他們是好意,沒有什么壞心思,但暫且不談那些公務她實則能推就推,推不掉也是交給系統自動解決
光是橫濱建設度已經高達60這一點,就能讓每一個玩家沒辦法心安理得地當咸魚啊
只要再努力一點,再肝一點,就能順利到達100
可惡,說到底就是策奈劃亞的陰謀罷了。
想到五條悟這次離開不僅要帶走伏黑惠,還要把鬼娃娃和夢野久作也順手牽羊一塊拐去高專,小鹿御鈴子就生出了點不舍。
鬼娃娃是她的馬甲,可以憑借精神分流的能力操控,相當于多了雙眼睛觀測東京咒術高專,悄悄改變東京咒術高專的東西,成為五條悟能夠放心的后盾。
但夢野久作不僅是活生生的人,還是個有點走偏方向的奇怪早熟的未成年小孩。
如果做法簡單粗暴,直接把這個問題兒童塞去東京咒術高專,交給五條悟教育,遭殃的不是咒靈,而是他的同學了。
小鹿御鈴子相信,夢野久作小朋友絕對做得出來。
未成年的孩子,本就是理性和無理性的集合體。
必須要好好地對待,認真地斟酌每一句話。
她越過他們,示意教皇遠離她,就走到了親昵地拉著小手,像是雙生姐弟般的夢野久作和鬼娃娃面前。
小鹿御鈴子輕輕蹲下身子看著兩個外表年幼的孩子,喚出他們的名字,“久作,由里子。”
鬼娃娃率先甩掉了對教皇的恐懼,像只黑色的,毛茸茸的兔子似的蹦進了她的懷里。
在所有人的眼中,鬼娃娃仰著臉看向抱住自己的少女首領,那只黑黝黝的眼睛里滿是委屈,濕噠噠的,眼角是一圈紅。
“鈴子,我不要讀書,我不想去東京咒術高專啊五條悟是壞人,會欺負我的,嗚”
他人眼中喜怒無常,兇狠恐怖的鬼娃娃,在小鹿御鈴子的懷里哭得一塌糊涂,血紅的眼淚滾落個不停。
其他人面色保持如常,唯有處理完工作,好不容易能在樓底下休息一會兒的國木田獨步目瞪口呆。
“”鬼娃娃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嗎
等等。更重要的問題是
看到這個會被滅口嗎
金發小辮子的眼鏡少年開始嚴肅地思考起這個問題,并且開始考慮如何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