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才懶得理這群永遠年輕永遠澀批的粉絲,他只是檢查一下身體上有沒有特殊痕跡。
不得不說,洛安確實是個君子。顧錦身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顧錦嘆了口氣,這感覺就像是頭上懸了把刀一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落下來。
關都關了,難道就不能給人一個痛快嗎
顧錦順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翻了下看看有沒有新消息。
這個手機,顧錦只和“朋友小王”使用過,但今天他打開的時候,上面卻多了一條消息。
那是一個沒有被存儲的號碼。
你好,我是陸行簡。前幾天才從國外回來,想和你找個地方聊聊。今天有時間嗎
顧錦緩慢將這段話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終于從字里行間讀出了“危險”兩個字。
威逼利誘器官捐贈骨髓移植非打即罵冷暴力抑郁癥等等字眼從顧錦腦中劃過,顧小錦緩緩繃直脊背。
顧錦想都沒想,直接拉開門趴到走廊欄桿上,尋找洛安的身影。但目光只找到了一張被留在餐桌上的便簽。
顧錦走下樓,拿起來看了一眼。
我去公司了,面包在恒溫器里,橙汁在冰箱里,自己吃。
“他一點都不在意我,他甚至沒有留一條鎖鏈把我鎖在床頭。”顧錦和直播間的粉絲哼哼唧唧,“他這個樣子,我怎么可能不被其他男人帶走”
顧錦叼著面包咬了一口,準備給洛安打個電話。
卻沒有想到另外一個人的電話先一步響了起來。
顧錦看著上面那串才見到的號碼,陷入沉思。
接啊,別慫啊顧小錦。
他可是你未婚夫誒,快接快接。
顧錦知道和陸行簡的劇情逃不過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他點了下接通鍵,立刻拿出了自己當年在深空工作時的拘謹謙恭,甚至還帶著一絲怯弱。
“喂您好,是陸行簡先生對嗎”
另外一邊,陸行簡看著投影光屏上,明眸善睞主動走到他面前的身手的顧錦,沉默了兩秒。
“對,我是。有時間出來見個面嗎”
顧錦深吸一口氣,他能上這個當
“呃,抱歉,我不是特別方便。”
陸行簡指尖動了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是這樣的。”顧錦緩緩搬出封建大家長洛安,“家里人管得嚴,不讓出門。”
“我,比較聽話。”
陸行簡那邊,聽話的顧錦坐在陽臺門里面吃巧克力,玻璃門的另外一邊地面上,是他遺容不甘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