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走過來,直接把她的路擋住了,語氣冷淡,“您到底想怎么鬧”
“我一個當媽的求你回去,我鬧了你那個媳婦又跟你說了什么”童貞梅又把罪名按在夏妮頭上,“家里都成什么樣了別人怎么看我們家,怎么看我和你爸”
“你是沒爸沒媽了嗎我們都死光了,所以不回去是吧”
她說完,季永安趁機道,“哥,你也別惹媽生氣了,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仇你帶嫂子在外面多辛苦”
“我一點都不辛苦。”季淮打斷他的話,語氣譏誚,“我以前和小妮干死干活才有口飯吃,連給小帆買個玩具都買不起,現在我們兩個人每個月還能存錢,日子過得比家里舒服。”
“也不知道那幾年幫誰干了,出來日子舒坦得很。”
童貞梅和季永安臉色都變了變,但她可不服輸,“這么說,我虧待你了把你生出來養大,這個恩,你一輩子都報答不了,你現在長大了,就覺得能耐了”
季淮見顧客都在看,看向童貞梅,“您一定要在這里丟人現眼嗎”
“誰丟人現眼”童貞梅炸了,“你怎么說話呢不怕天打雷劈,斷子絕孫啊”
瞧瞧,罵起話來,親生兒子都咒著去死。
季永安要面子,拉著童貞梅的袖子,“媽,別丟人了,聲音小點,我的臉要被你丟光了。”
童貞梅語氣緩了緩,還真小了點,但看向季淮的目光很不悅,非常生氣。
這一次,這個兒子讓她窩了一肚子火,砸了店,花了錢裝修又賠錢,她恨透這對夫婦了,尤其是夏妮那個山溝溝里人,帶著一身晦氣。
“倒了八輩子霉,砸了店里就跑”
童貞梅還沒說完,季淮就打斷,“這幾年賺的不夠賠嗎”
“你以為賺很多嗎”她更有理了,插著腰就要罵起來了。
“不多嗎”季淮看向她,“您真當我們傻子那些錢,難道不是被大姐和永安還有你花了一年十多二十萬有的吧您倒是招呼客人了,永安和大姐,難道不是只會吃喝的廢人”
“對了,那四萬,拿去首都闖出名堂了嗎”他說完,輕飄飄的視線看向季永安。
季永安沒敢與他對視,其實慫得要死,一時間,支支吾吾沒敢講話,窘迫得很。
“花完了吧才幾個月,你都比那些白領都過得瀟灑吧”季淮嗤笑一聲,“這是要找我們回去開店行啊,到時候我最多付房租,剩下的,也就沒你們什么事了。”
“我是你媽”童貞梅又開始道德綁架了。
房租才多少錢能做什么
季淮臉也驟變,全然無溫度,“如果不是我媽,您覺得我會這么客氣和您說話嗎看不出我非常生氣”
“小妮都要生產了,您剛剛在鬧什么把我惹急了,我又去把你的店砸了,別說店了,樓我都給你鏟了,你看我敢不敢。”
“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季永安手腳是真在顫抖,季淮脾氣沖,他記得初中有一回,還要拿著刀子跟人干架。
一根筋又沒文化,跟頭牛一樣倔,無知得很,認準的東西拉不回來,他可是讀書人,不會這么魯莽。
“你們想過好好說趁我沒生氣,給我走。”季淮看向季永安,指著門口。
“媽,我們先走吧,下次再來。”季永安趕緊拉著童貞梅,“走吧走吧。”
“怕他做什么沒出息”童貞梅咬牙切齒,逞強道,“他要是敢,我就拿刀子跟他干,打死他好了,留著做什么生了個畜生”
話雖這么說,但是還是跟著季永安走了,還假裝被拖走。
季淮深吸了幾口氣,看著店里的幾桌客人,語氣歉意,“不好意思,因為家事讓大家笑話了,稍后給大家送一份雞爪表達歉意,希望見諒。”
目睹全程的人只覺得這個老太太真討人厭啊,長著就不討喜,不過店里頭的老板倒是剛。
免費看戲很過癮,并沒有影響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