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門口迎賓,袁琪瞧見柳母的時候,一時還沒認出來,對方燙了個卷發,戴著珍珠項鏈和玉鐲,看起來珠光寶氣,臉上還化了濃妝。
“你這眉是紋了嗎”張大媽邊走邊問。
“是啊,好看嗎過段時間,我再去紋個唇,反正啊,我們家小彤現在不用我操心了,人老了,也該享福享福了。”柳母提著她的包,扭著身子走過來。
“你這一打扮,你們家老柳可擔心咯。”李阿姨打趣。
“管他做什么我們女人什么時候都要愛自己。”柳母抬著手,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手上的玉鐲一樣。
陳梅只在小區里通知,大家都來,她也就來了,柳父嫌丟人沒來,又和狐朋狗友去喝茶。
有什么好丟人
陳梅說一起來熱鬧熱鬧,又沒說她不能來。
張大媽眼尖,望著她手上的鐲子,“喲,什么時候買了鐲子現在又戴珍珠項鏈又戴鐲子的,就是不一樣了。”
聞言,柳母笑得很開,故作不在意抬起她的手鐲又看了眼,“哎呀,這是親家母給我們家小彤的鐲子,她不戴,這不是給我了嗎沒人戴多可惜所以沒辦法,我就只能戴戴了。”
說著正好走到季淮和袁琪面前,她還問袁琪,“好看吧也挺符合我氣質啊”
“嗯。我想去店里給我媽也買一個。”袁琪點頭,笑著又側頭看季淮,“明天我們去買吧”
陳梅手上還空空的,她拿了全額獎學金,手里還有錢,可以買一個萬把塊的。
季淮“嗯,聽你的。”
袁琪滿意了,又瞅了柳母的玉鐲兩眼,單純瞅瞅樣式。
柳母臉色陰下來,抖了抖手,“我這個可是小彤她婆婆給她買的,可能十幾萬都不值呢”
“這么貴正好,我們的心意就更到位了,玉鐲嘛,十幾萬幾十萬才值得收藏。”季淮笑著接話,“買便宜的我媽還不知道也不樂意戴,這么貴肯定不舍得扔。”
柳母被一噎,還不能反駁,季淮現在出息了,據說一年都有幾百萬,人家買得起。
“阿姨,里面坐。”季淮十分禮貌沖里頭做了個手勢,讓服務員把幾人帶進去。
柳母還沒炫耀,就像被一盆冷水澆下來,憋得她一口氣不上不下,渾身不自在,暗暗氣得扭歪了臉。
人來齊,訂婚宴便開始了。
走了儀式,彩禮給的不算多,六萬六,圖個吉利,陳梅原本說讓季淮再添點,袁琪阻止了,原先她還說給八千八,還被陳梅教訓了一通。
十幾年前人家結婚就沒給八千八了,說出去都不好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虧待了她。
三金一鉆,該有的都沒少。
柳母在底下酸溜溜,“我女兒結婚彩禮可能是三百八十八萬,六萬六的彩禮也才少了,就花了六萬六,也是欺負人家娘家沒人。”
“可得了吧,我女婿要是年薪這么高,我一分錢不要再送輛車,彩禮拼命要,日后自己還過不過了”張大媽一下懟回去,“你啊,就是目光太短淺,都盯著前面的,那才容易吃虧”
“我吃什么虧我女兒嫁過去了,我就享清福。”柳母十分不服氣
以后她就吃香喝辣,住大房子。
眾人也沒理她,他們來湊湊熱鬧,其實還是挺高興,桌上的飯菜都挺好。
一大桌子菜呢,能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