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也讓兒子坐在車上,她跳了下來,季淮已經把籠子也拿下來,還沖她勾了勾嘴角,“我說吧,肯定有人賣。”
她也露出笑,夸贊道,“還是你有辦法。”
城里賣的價格比這個高,他們收購了就能賺差價。
季淮還沒來得及嘚瑟,大媽就拎著兩只老母雞走下來了,她信不過季淮的稱,還讓孫子拿了了一把稱跟過來。
“就用您的稱,我是肯定不會坑您。”季淮接過她的稱,認真稱起來,把稱往前一伸,“這只比較肥啊,兩斤七兩呢,您看好。”
“我看看。”大媽踮起腳尖,瞪大眼。
“記好了,兩斤七兩,我稱稱這只。”他把那只老母雞塞到籠子里,換了一只,“這只是兩斤四兩,加起來是五斤一兩。”
“一斤是五毛五,五斤一兩就是七塊九,老婆,給這位大媽八塊。”季淮一邊塞母雞一邊對秦雨說。
秦雨拿著錢,數了數,遞給大媽,“給您八塊。”
“謝謝啊。”大媽接過來又認認真真數了一遍,還笑著道,“要不是我兒媳婦做月子吃掉了好幾只,我家老母雞可多嘞。”
老師一個月才賺七八十塊,她賣掉了兩只老母雞就賺了八塊錢,大媽小心翼翼把八塊錢塞進了兜里,還用別針扣上。
剛剛猶豫的那位大媽回家拿了兩只鵝,鵝比較重,兩只鵝就十一斤了,季淮讓秦雨給那位大媽十四塊五。
可把人開心的,她覺得她還能再賣掉一只。
家里少吃一點不就行了一只能賣不少錢呢。
賣得最多的是拿來十只雞的大媽,其中還有六只老母雞,買了將近三十塊,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錢。
她孫子去城里讀書,夠他孫子好久了。
短短一個小時,季淮就收了三十多只雞,還有八只鴨,還有五只鵝,秦雨覺得太多了,連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可不能再收了。
萬一賣不出去呢他們家里也養不起這么多只,如今在城里,等他們的米吃完,說不定就要去買米吃了。
“今天就不收了,明天我還來,也是下午來。”季淮收起稱,把收來的雞鴨搬上車。
“那你明天記得來,有些人不在家,他們家更多呢,養著糧食,母雞天天孵小雞,一窩窩的。”買了三十塊的大媽說個不停,心底盤算著自己還能不能賣。
“好,我明天肯定來。”季淮也點頭,上了了車,掉了個頭,小拖拉機又離開了。
他們收購花了不少錢,秦雨都記著賬,她看著周圍的田野,對著季淮道,“他們這邊沒山啊,地肯定就少了,種胡椒的人少,這樣的話,收入會大大縮減的。”
季淮看著前方,小拖拉機正行駛在泥濘的路上,他開口著,“嗯,這一片的村莊都是,離城里比我們還遠,所以窮得很,地上種稻谷,稻谷不值錢,下次來我們可以跟他們買稻谷,買回去也可以喂雞鴨。”
行駛了好久,小拖拉機顛來顛去,季鈞都被搖晃得睡著了,秦雨一到家就趕緊和季淮一起把雞鴨鵝抬去后院,給他們喂米。
秦雨早早就把季淮叫醒了,“快起床去賣了,晚了怕是賣不掉。”
季淮起床,揉了揉眼,打了哈欠,“那你和兒子在家,我去賣。”
“不行,得一起去,我抱他去。”秦雨哪里放心收購可花了大價錢,她也要努力啊。
雖然季淮口才比她好,但她總覺得自己能幫上什么忙,不去在家里可不踏實。
此時天才剛亮,兩人去后院一看,籠子里的老母雞居然下了蛋。
還下了四個。
秦雨一臉高興撿了起來,“蛋可以賣的,我都看到有人賣,八分錢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