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不愁吃了。
秦雨心疼兒子才這么小就跟著他們來回跑,所以常在車里備一些小零食,硬生生把季鈞喂胖了一圈。
到了月底,秦雨在做賬。
本子上寫了密密麻麻一堆,旁邊還放了一些紙幣,季淮素來不管這些,他只管做苦力活。
秦雨在整理的時候,他看著正在吃糯米糕的兒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你還吃你都胖成球了。”
季鈞伸手推開爸爸手,把糯米糕全都往嘴里塞,臉蛋更鼓了,圓溜溜。
這幅樣子把季淮逗笑,笑得他露出一口大白牙。
以前他不怎么曬太陽,算不上白,但是肯定不黑,現在他天天不是在抓雞的路上,就是在搬地里蔬菜的路上,
反倒是秦雨,以前就戴帽子穿長袖防曬,進了城后,學了城里的姑娘,保護更嚴實了,加上收購的時候她又站在陰涼地或者車上,還養白了一點。
“給爸爸咬一口。”季淮繼續跟兒子玩耍。
季鈞又拿起一塊糯米糕,放在季淮嘴邊,作為爸爸,當然是要一口咬下去,讓兒子知道爸爸的厲害。
季鈞看著手上剩下的渣渣,伸手捏了捏,好像還沒緩過來,隨后臉呆愣看著他爸爸,還微微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簡直難以想象。
季鈞畢竟才兩歲半,看到爸爸吃了他的零食,哇一聲就掉眼淚了,抱著他的糯米糕去找媽媽。
“哇嗚嗚”
“嗚嗚”
秦雨正忙著呢,哪有空管沒抬頭就喊了季淮一聲,“哄哄兒子,我還要算賬呢。”
“不要,不要”季鈞急得跺腳,豆大的眼淚不斷往下流。
季淮卻一把撈起兒子,“走了走了,爸爸帶你回房間睡覺,睡覺去。”
“啊不要嗚嗚嗚”
季鈞最終還是斗不過季淮,被爸爸強抱走了,爸爸還在房間里又搶了他兩塊糕點吃,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還把他哄住了。
畢竟兩歲和二十幾歲斗,那是肯定斗不過。
季淮離開的時候,還一臉保證道,“爸爸去找媽媽,媽媽會教訓媽媽的,狠狠教訓,給你討公道。”
季鈞蓋著被子,拍了一起被子,奶聲奶氣道,“打爸爸,爸爸壞。”
季淮一邊說一邊關門,“好好好,打打打,肯定打。”
等門一關,季鈞還露出天真地笑,媽媽最疼他,一定會教訓壞爸爸。
搶了他好多吃的。
另一頭。
季淮回來,秦雨已經在房間里了。
兩人睡在主臥,床上換上了干凈的新被單,還掛上了窗簾,屋內還慢慢添置了不少東西。
看起來有些溫馨。
她剛洗澡出來,披散著頭發往他走來,嘴角上揚,還神神秘秘道,“你猜,我們這個月賺了多少”
說著,語氣里還帶著難以抑制地激動。
“五百”季淮挑眉,聞著她身上傳來的肥皂香,又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