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了徐歆大半條命。
最后徐歆還是嫁給了他,在幾年后,他家破產欠了一筆股債的時候,沒有婚禮,裸婚嫁進來,陪他受苦。
其實當時為什么娶,也是一種妥協。
除了她,沒人嫁啊,湊合吧。
過慣了富裕生活,他又沒什么本事,當然也掙不到大錢,渾渾度日,孩子都是徐歆養的,他還去外面胡來,壓根沒把她當回事。
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他上輩子一點都沒做,不該做的,他樣樣都占全就是了。
“鈴鈴鈴。”下課鈴聲響起。
徐歆這回是一定要把作業給英語老師拿去,不然來不及改了。
她走到后面的時候,季淮瞅著她,嘴角似乎還露出一抹和善的笑,親眼看到方榮把作業本給季淮的她心底又顫了顫。
她又不敢說什么。
“給你。”季淮把作業放在最上面,自以為溫柔說。
“謝謝。”徐歆說著,像是怕被抓住一樣,胡亂丟下一句,趕緊跑了。
季淮“”
“不是吧班長都覺得你帥,然后害羞了。”方榮嘆了口長長的氣,生無可戀。
季淮懶得回他,惱火得很。
害羞個屁,那是怕他
上完最后一節課,季淮本來還想找機會和徐歆說說話,結果一下課大家全都溜了,他的手機還在不斷響起。
“兒子,馬上回來”季大名在電話那頭說。
“不回。”季淮直接回絕。
“馬上給我滾回來,不然我一分錢都不給你,讓你和西北風。”季大名沖著電話那頭喊了一聲,中氣十足,“有天大的事”
“知道了”季淮一臉煩躁掛了電話,單手插兜,往外走。
季家住在市中心的獨棟別墅,裝飾奢華,到處都透露著土豪的氣息,就差門把上沒鑲嵌黃金了。
季大名是妥妥的暴發戶,除了他的名字,一個字都不會寫,原先在山溝溝里挖地皮,后來開發了礦,成為了煤老板,再后來,進入了金融行業,投資房地產,被忽悠投資的電影還大賺了一筆,還擠進了全市十大富豪。
可以說,運氣十足的好。
季大名與張秋蘭原本有一個長子,后來因為生病沒錢治,又在山溝溝里,然后死了,時隔十年才生出季淮這個討債鬼,又愛又恨。
可謂是操碎了心。
季淮站在自家別墅前,聽著里面傳來的“悲壯”的聲音,敲鑼打鼓吹嗩吶的,嘴角一抽,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
“可回來了,趕緊的,該上香了。”季大名圓潤的身子走過來,他的頭頂微禿,身上帶著大金鏈子,手上帶著碩大的寶石戒指,渾身都透露著土和豪。
張秋蘭也愛黃金翡翠,季大名發跡后,跟著吃香喝辣,身材也豐腴不少,穿金戴銀的,冬天就喜歡穿貂皮大衣,非常“樸實無華”。
季淮看著他們那歐式風格的別墅面前擺放著一塊巨大的黃布,桌子上還擺放著各種貢品,一只公雞還放在地上沒殺,中間是一個香爐,燒著三炷香。
“爸給你請了個大師,特意從有名的嫦娥山請下山,讓大師做法請來十八位神仙,派天兵天將在學習的道路上保護你,這回可要誠心拜一拜。”季大名十分嚴肅,對他說著。
季淮看著穿著黃袍正在耍劍的“大師”,跟醉酒似的,他又看了看旁邊,右邊的墻被推倒了一半,還有一棵風景樹也被砍了。
季大名解釋,“就是這堵墻擋住了你的學習動力,爸早就聽過找大師,在哪里裝了門,這棵樹位置也不對,擋了風,必須砍掉,都是禍害”
大師舉起劍,刷刷刷又揮動,燒了幾張符,嘴里開始念念叨叨,快速念著,只能聽清幾個字,“如來佛祖,玉皇大帝季大名誠心邀請各路眾神仙為其子季淮”
“望眾路神仙保佑。”大師說完,看向季大名,“來跪著吧。”
“好好好。”季大名一把就拉過季淮,扯過去按著他跪在地上,張秋蘭也去跪著,季淮原先一直在反抗,黑著臉,“搞什么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