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大神最后也沒“保佑”季淮考進名校。
別說名校或者大學了,“大師”最后把條件都放松到順利讀完高中,無論他怎么丟圣杯,三次就是不能一樣。
丟到最后,他額頭冷汗直冒,著急得不行,又拜了三個頭,季大名又要摁住季淮的頭,來個真心誠意的磕頭,被季淮躲過了。
季淮吊兒郎當,挑著眉眼,神色散漫看向“大師”,不耐煩來了句,“收了我爸那么多錢,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別浪費老子時間了。”
“臭小子不準對大師無理”季大名咬牙切齒警告,恨不得給他一拳。
季淮癟了癟嘴,滿是不屑,“哪門子大師和那群江湖騙子有什么區別差不多到了,老子都餓了。”
穿著黃袍的“大師”被一噎,也不惱,把圣杯遞給他,“此事棘手了些,許是眾神想看看你的誠心和決心,你就自己拋吧”
他今天手氣有些不好,這圣杯就是不如他意。
“有什么好棘手”季淮一把拿過圣杯,斜睨了一眼,透拖著聲音慢悠悠道,“我的所求呢,就是我爸媽長生不老,永遠年輕,越活越回去,哦,對了,我爸希望我考名校,就考首都大學,別的學校我可不去。”
“大師”的臉都黑了,儼然是沒被人這么輕視過,他邊上的所謂徒弟也站不住了。
“季淮”季大名克制著怒意,這人說的話,就沒一件靠譜,他這個兒子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誒。”季淮隨手往上一拋,圣杯落地,兩面為上,他笑著道,“喲,各位神仙顯靈了,好事好事。”
說完,他又拋,又是兩面為上,“大師”嘴角一抽,第三面不可能為上,于是強忍著道,“眾神仙覺得你很誠心,就算這些不會實現,那也”
他剛睡完,季淮又丟了一下,第三次落地為上,穩穩的,都沒翻過,季淮側頭,狹長的黑眸看著他,“三次了,神仙這是答應了嗎”
季大名原先急得想要一腳踹上去,看到三次為上,也蒙住了,這荒唐的要求,神仙怎么會答應呢
“大師”一時語塞。
“這么容易就答應了那我要當狀元,當全市首富,我還要長生不老。”季淮說著,繼續拋,動作隨意得很。
大家伙眼睜睜看著他又拋了三次為上。
季大名看著兒子明顯在搗蛋,在如此莊重嚴肅的儀式面前,那可是要得罪神仙的,但是他喉嚨里又像堵了棉花,發不出聲音。
所謂的“大師”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面色隱忍得扭曲了。
“是不是我許什么愿望都會實現”季淮說著又拋了拋,無論他怎么扔,落地都是兩面為上,他露出笑,側頭看向季大名,特別得意,“爸,我覺得我才是大師,你看,我說什么神仙都會答應。”
話落,他隨手把圣杯拋到季大名面前,圣杯落地,翻了兩下,落地皆為上。
季大名“”
“大師”看著他,臉色變了又變,更多的是難堪和不安。
饒是他知道一些拋的技巧,也不可能連續好幾次都拋成一樣的,這人
他最后站起來燒了張符,又誠心拜了拜,沒敢多看季淮,嚴肅對季大名道,“眾神仙已經回去,該帶的話我也已經幫你帶到,令公子與常人大為不同,必成大器”
說著,他余光看著季淮,忍著心痛,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此次做法不完整,燒的紙錢眾神仙也未收,就不收你費用了。”
季淮雙手交叉,懶洋洋倚在一邊的樹上,一副“算他還識相”的神色。
“大師”瞧見了,眼底又閃了閃,又硬著頭皮,夸了季淮幾句。
季大名和張秋蘭則沒有半點欣慰,季大名還一把抓住“大師”的手,痛心疾首,“沒救了嗎大師,救救他,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得讀點書啊,中考就考了九十九分”
這幅樣子在他們看來,那就是神仙都拒絕派天兵天將保護季淮讀完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