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該報沒點數欺負誰呢”季淮聽到話的時候就已經走了過來,臉色已經很不善,掃了他們一眼,不悅感濃濃,“是不是要人求著報”
那個玩球的男生被季淮嚇著,手一滑,球就往前拋去,徐歆看著打來的球,嚇得臉色發白,來不及躲,伸手捂住了頭。
就在球快要打到她的時候,又猛地被人拍開,她還未回神,便見季淮臉色黑沉,著急又窩火罵了一聲,“你他媽是不是找死啊”
那個男生馬屁沒拍好,無比尷尬,不敢再說話。
方榮怕他再惹到季淮,一把扯過那個男生的領口,拉到一邊教訓了。
他和季淮是過命的交情,之所以對季淮這么鐵,是因為初中的時候打架,季淮可是把他從十幾人里硬生生拉出來,不然他在叛逆的時候早就被打得半死,哪能留著這條命
無論別人怎么說季淮,他就是覺得他好,后面也是護著他,至于這個班的好些人靠近他討好季淮,不過是想“占”他們這群公子哥的便宜罷了。
徐歆緩緩抬起頭,看著擋在她身前的季淮,那人抬手又要摸她頭,半路又忍住了,安撫出聲,“沒砸到吧”
她搖了搖頭。
季淮解釋,“我前兩天沒看到群里通知,我報,長跑短跑和跳高我都報,還有接力賽,給方榮也報幾個。”
方榮也掛著討好地笑,連忙道,“班長,我報,報多少個都行,您看著辦。”
他可收到季淮那要打人的目光里,他的錯,徐歆還是少爺的白月光,他不過是想兩人有點交流嘛,哪曾想就讓人受委屈了呢
都怪身邊那幾個豬頭
這下好了,跟在方榮屁股后的好幾個男生這會又要報了。
什么都沒學好,拍馬屁倒是一流,班上那幾個不學習家境又普通的男生天天還想和他們混在一起,美其名曰那是積攢人脈。
季淮睨了他們幾個,嘴角冷笑,“別報了,跟著湊什么熱鬧哪涼快給我上哪呆著去。”
那幾個神色訕訕不敢反駁,季淮和徐歆不是都幾天沒說話了嗎他怎么還護著啊剛剛那個眼神險些沒把人嚇尿。
這個女人不行,換下一個啊。
就連方榮也沒想到季淮這么執著,就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因為季淮和方榮的加入,一人就承包了四個,很快就報滿了,徐歆也松了一口氣。
至于操場上的那一幕,她內心有些復雜。
或許季淮對她是與眾不同的吧,但是對一個人有興趣的時候,不都是愿意遷就嗎她不斷在說服自己這并不代表什么。
饒是如此,還是會回想起慌張失措時他突然的擁護,眼底的著急和對外的惱怒,當時的確會心尖一顫。
酥麻酥麻的。
就像一股電流劃過全身,難以形容。
徐歆胡思亂想,拿著水杯要去接水。剛走到,插入卡,有人就走到了她身邊。
不用看正面,她知道是誰了,頭疼得很。
某人像是知道一定會被嫌棄,語氣也很委屈,“我就接水,又不纏著你,對我那么厭惡。”
“我沒厭惡你。”徐歆否認。
這話說得就嚴重了,細想來,他對她也沒做過過分的事,也幫過她很多。
季淮扭頭看著她問,“徐歆,要怎么做你才不那么抗拒我”
他問得很認真,姿態甚至有些放低,徐歆臉皮薄,都不好意思了,“你不用這樣的,你做你自己就好,我其實”
“我不好,你不理我就難受,我就想靠近你。”季淮出口,格外固執,“我沒有辦法控制我自己。”
這是真話,眼神都跟著她飄,眼底就這個人了。
沒有什么愿不愿意,不這么做才憋屈。
””突然有些像表白,徐歆心情也異樣,她不討厭他,但是突然說得非她不可,她還是覺得有些虛,“季同學,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這樣追別的女孩子,但是我高中不準備談戀愛,而且你說的話,也太嚴重了點”
季淮搖頭,直接脫口而出,“媳婦兒,你不信我我就追過你一個人。”
此話一出,徐歆僵住,整個人就跟水煮蝦似得,爆紅起來,羞得沒臉見人,丟下一句,“季淮,你不要臉”
拿著水卡和水杯就走了,這回跑得比上回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