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疼了。”她輕聲說,看向他開口,“你呢老師有沒有為難你”
“我不是好好的能怎么為難我”季淮一臉漫不經心回答,似乎沒放在心上。
徐歆盯著他“好好說話。”
尾音未落,季淮散漫的坐姿也坐直,老老實實道,“她先針對你,那就是她的錯,那么多人看到,就算我故意,班任也有點偏我,被教育了一頓,班任當教導老師的面打了我幾下,加上她自己也劣跡斑斑,在老師眼里沒啥好印象,賠了點錢,私了。”
“打你哪了”她追問。
“腳上,班任就意思意思,昨天回家擦了點藥,今天就消了,沒痕跡了。”他隨口回。
徐歆沉默,終是忍不住出言,“為什么那么沖動撞人那么多人看著,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辦”
從她摔倒到他撞人,壓根沒多長反應時間,雖然她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做事毛躁,但的確危險又莽撞。
季淮絲毫沒后悔“我不爽,當我面欺負你,我就不爽。”
“你天天都不爽。”徐歆看著他一臉桀驁不馴又蠻不講理的神色,聲線又些拔高,“上回你打人也是因為不爽,這回也是不爽,下回你看什么不爽是不是都要動拳頭”
“我沒動拳頭。”他否認,“我答應過你不打人我就會做到,這回沒打她,要不然才不會這么便宜她。”
徐歆“”
的確沒打,是撞,對方都骨折了,聽說一直在哇哇大叫,他還說便宜人家。
“上回一會打人,那是他給你寫情書,我很不爽。”季淮說著看向她,為自己伸冤,“信里說只喜歡過你一個人,以后對你好,保證對你好,今生今世愛你一個人,我能給你看程海堂那個家伙從初中就亂搞男女關系,交的女朋友一打又一打,搞出懷孕的都有兩個。”
“你就跟小白兔似的,被人吃了都覺得人家是好人,斯文敗類說的就是他這類人。”
聞言,徐歆心底還是大吃一驚。
因為她對七班班長印象真的很好,她沒遭遇過什么險惡,真的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什么初中就引誘人懷孕打胎,完全是刷新她認知。
季淮見她這般,臉色才緩了一點,“你以為人家會無緣無故來靠近你啊還不是算計,根本就是另有所圖。”
徐歆垂眸,繼續揪著她的藥,特別輕聲嘟囔一句,“你不是也一樣”
“我怎么一樣了”季淮拿過她手里的藥水,又把棉簽拿過來,伸手撕開,拿出一根。
她也沒搶回,任由她拿走,似乎還沒從他說的事情中回味過來,也沒想到還有這層原因,原以為他霸道無理,卻是為了她,咬了咬唇,好一會才道,“你也不是為了戀愛嗎”
“我可不跟你戀愛。”季淮俯身,修長分明的手指拿著棉簽,沾了點藥水,把她校服褲往上卷了一些,又覺得不太方便,起身半蹲在她面前。
他們的大本營在大樹下,這里靠角落,大家都看比賽去了,也沒人管他們,但是徐歆此時顧不上這些,呢喃道,“不不是為了戀愛嗎”
她心底居然有些失落。
有點難過。
“不戀愛。”季淮看著她的傷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