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一來就看到季大名湊近徐歆一家,趕緊走過去,故作淡定叫了徐父徐母。
“你好。”徐母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我和我爸有些事要說,我們先過去一下。”季淮說完,把季大名帶到一邊了。
角落里。
季淮咬著牙,壓低聲音,“大名”
“你要向你的岳父岳母推銷你自己。”季大名還很興奮,余光偷瞄了眼兩人,靠近他,“人家是讀書人,你現在也是讀書人,你要慢慢推銷你自己。”
“放心,爸剛剛已經推銷過你了,很般配。”
季淮摟著他,“不要搗亂。”
季大名摸著手上剛換的玉珠子手鏈,又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哪,哪是搗亂啊這幾天爸要給你辦一百桌升學宴,要不要幫她也辦了我們家出錢。”
“大名。”季淮看著他,頭很疼。
季大名低頭看著自己價格不菲的手鏈,還鑲嵌著金,像個委屈的孩子,“我們家就出這么一個讀書人,橫幅也不讓掛,大師也不讓請回來,法事也不讓做,升學宴也不辦,沒人知道,祖宗和神仙都不知道。”
“你這孩子就不懂事,我們家有錢,我很有錢”
季淮吐血。
還有誰不知道
季大名能想起名字的,都打電話去告訴了一遍,這段時間組織應酬,就是專門告訴人家這個事,哄他開心還能拿投資。
與此同時。
徐母看向季淮,側頭對徐歆道,“你這同學不隨他爸啊,長得高大帥氣,挺有禮貌。”
“嗯。”徐歆看向季淮,眼底柔和。
“還會投資啊只要走正軌,那就沒什么,他爸有點好玩。”徐母想起季大名剛剛的行為,含笑說。
“還算有頭腦了。”徐父在一旁接話。
徐歆聽著父母對他的評價,嘴角上揚,“其實他很努力,訓練非常辛苦,還要一直刷題,基礎又不好,要一直一直補,刷題量很大。”
“他現在還是二級運動員,我們學校就兩個名額,很難拿到。”
徐母瞥了瞥女兒,見她都看著那個小伙子,她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季淮,眼底沉思,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季淮還是爭不過季大名,對方說到激動時刻,哇一下哭了,讓他都哭笑不得,辦吧辦吧,就辦一百桌升學宴。
對方還想把那個大師請回來再算算,他就說吧,一百多萬請回來的大師,那必須靈驗,他兒子就考上“狀元”了。
結果電話一打過去,大師聽到是他,還心有余悸,連忙拒絕,還說季淮有眾神輔助,日后一定非同凡響。
季大名一聽,小瞇眼一瞪,電話一掛,腿一拍,大喊道,“秋蘭啊,趕緊找個黃道吉日回去把祖宗的墳墓都翻新,季淮馬上就要光宗耀祖了”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抹眼淚,點著頭,“我兒子馬上要變文化人了,讀書人。”
季淮“”
他看向張秋蘭,見對方也含著淚花,擦著眼角哽咽著,“我去燒香告訴爸媽。”
“”
季淮給自己在學校周圍買了一套房子。
錢從哪里來
季大名給他的五千萬,現在已經翻倍了,開學的時候,他就已經不讓季大名做大額投資。
現在,只要有人把季大名拉去忽悠項目,他都得打電話去問季淮。
得到的結果往往是否定。
“你兒子才多大他不懂什么投資,這個投資指定賺錢,錯過了就沒了,多少人等著投資呢。”那人還在徐徐誘導,“好項目可不多。”
季大名是圈內比較容易忽悠的富豪,他那個兒子就是個混混,多半也就不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