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歆并沒有把段益的話當一回事。
按照他所說,季淮會辜負她,會甩了她,會狠狠傷害她,可是這樣,她從未想過,他也從未她這樣的感覺。
從他那里,得到的都是滿滿的安全感。
段益并為放棄自己的洗腦,她煩不勝煩,索性遠離這個人。
大三下學期的課也少了,準備面試實習單位,季淮就愿意她去別的地方實習,總覺得要吃苦,一天到晚纏著她,“媳婦兒,家里酒店要開業了,你去那里上班,當個大堂經理,很輕松的。”
徐歆都沒理他。
她一個學數字媒體藝術專業的學生,去當什么大堂經理
準備趁實習這段時間多了解一下專業,畢竟這個專業她還是很喜歡的。
她找到一家公司,看起來還不錯,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是和未來前景她還是很看好的。
結果,季淮這人又跳出來了。
“不行,公司那么小,那么遠,工資才五千五,我不同意,你會吃苦的。”
“工作本來就辛苦啊,你上次回去不也去酒店忙活了好幾天嗎還通宵。”徐歆并不覺得有什么,“我已經被錄取了。”
她習慣于自己去探索去學習,這是最基本的技能。
“那不一樣,我可以吃苦,我可以掙錢養你,媳婦兒,我有很多錢。”季淮又要開始秀他的錢了,季大名給他的五千萬已經翻了很多倍。
酒店他還投了八千萬,占有一定份額的股份。
徐歆沒聽他說完,輕輕推開他。
“媳婦兒”
“媳婦兒”
“誰欺負你要跟我說啊。”
她要做的事情,季淮也只有支持的份,她沒回去實習,這人也留在了這里,也不知道去哪找了一份專業不對口的工作,就先干著吧。
假裝很上進。
剛剛步入公司,作為新人,肯定是被欺負一些。
今年招了一男一女,男生長得有點小帥,在公司里就很吃香,而徐歆長得這么溫柔可人的一張臉,那可是要被女人仇視的。
她又不勤快討好前輩,專注于學東西,那副認真的樣子總有人看不爽。
這不,就被明里暗里安排了好多任務,月底亂七八糟的表格,月初一大堆整理資料,就連她手上戴的手表和偶爾戴的首飾,也被人在暗地里做了文章。
漸漸的,好事的女人就在背地里八卦
“她昨天穿的那雙鞋啊,兩千多呢,項鏈還是亞卡里的款,還有手上的手鐲,那也是大牌子,一個實習生牛逼了。”
“真的假的”
聞言,正在擦口紅的李菲慢悠悠把口紅合上,“得了吧,亞卡里的項鏈可是六年前的款,你們看到她那個手鐲,那也是四年前的款,我天啊,都有那么多刮痕了,買仿的也買得太不走心了。”
“還有啊,你們見過戴幾萬一條項鏈,幾萬一個手鐲的人,居然包包不是名牌的,就帶了一回那個斯亞齊,那款包包還是i版,很便宜的,還有她的衣服,又不是大牌。”
精致的女白領嘛,好些寧愿負債當月光族,那也得打扮精致啊,鞋子要穿名牌,包包也要名牌,再精致一點,那就是奢飾品手表項鏈,但是這些太貴的買不起。
對于包包的了解最為多,徐歆又都是背雙肩包,打扮清純簡單,就是學生樣。
那天被李菲看到的鐲子,是不小心刮到了兩道痕,而又是季淮第一個送給她的鐲子,特別喜歡戴,所以難免有些磨損,也就刮到了兩條痕跡,根本沒那么夸張。
聽李菲這么一說,幾人又覺得有道理。
人很容易被輕易貼上標簽,徐歆雖然沒做什么過格的行為,在單位也交到了一個很暖心的大姐姐柳荷,吃飯都帶著她,但也有人會覺得她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