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看,這是不想聽啊她還想再說,沈大嫂叫了她一聲,沖她使了眼色,沈母閉了嘴。
沈母和沈大嫂去哄兩個小孩后,沈柔也回到了房間,季淮和沈大川他們喝到了十點多,這才回房。
兩人住的是沈柔的閨房,沈母年前還特意打掃了一番,被單什么的都換上新的。
季淮喝得有些多了,臉頰和脖子都通紅,一身酒味,沈柔正坐著發呆,見他走進來,掀開被子起身,有些無奈,“怎么喝這么多醉沒醉”
“沒醉。”他搖頭,一出口,都是酒氣味,“老婆,我先去洗洗再睡覺。”
“我給你拿睡衣。”沈柔轉身就要去衣柜里給他找,季淮卻快步往前走,用力抱住她,把她往自己懷中攬,埋頭在她脖子里。
他沒控制力道,她都被勒得有些疼了,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你干嘛呢”
“別多想,別有壓力,隨緣就行,我不著急。”他閉著眼,說的時候還蹭了蹭她的脖子。
沈柔深吸了一口氣,腦子其實挺亂的,“你真不急啊”
細想來,他好像真的沒提及過孩子的事情,那一次備孕后,雖然管著她,但是沒表現出迫切和特別期待。
“家里的房子剛建好,我們手里頭閑錢不多,信用卡也欠了一些,我這幾年會更忙。說實話,要不是怕以后精力跟不上,我覺得過幾年也可以。”季淮緩緩說,再次重復,“真不著急。”
“那就隨緣吧。”她也想好好上班,攢點錢,當時裝修房子,好些東西都沒買,懷孕了收入肯定受影響。
他的話讓她心松了松。
季淮親了她一口,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沈柔已經昏昏欲睡,他一上床,她伸手摟著他,閉眼準備睡覺了。
季淮這人酒精上頭,便要動手動腳。
沈柔累得很,不愿意。
“老婆,多努力啊。”他徐徐誘導,伸手去解她衣服,又親又啃的。
“不行。”她態度堅決,“要是被聽到,你還要不要臉了”
季淮喝了點酒,是挺不要臉的,繼續動作。
“不可以。”她拉開他的手,“睡覺了。”
見沒希望,季淮被澆了一盆涼水,慢慢冷靜下來。
睡吧睡吧。
他抱著她,不情不愿睡覺。
沈柔早就想睡了,在他懷里變了個姿勢,又動了動,閉上眼,準備入睡。
才剛睡著,正好十二點。
“砰”
“砰砰”
“砰砰砰”
四面八方都傳來鞭炮和煙花的響聲,有幾聲還離得特別近,沈柔直接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顫了顫。
“別怕,沒事。”季淮快速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圈住她。
被嚇到后,又是滿滿的安全感襲來,沈柔任由他捂住,往他懷里靠了靠,嘴角跟著上揚,心脹脹的。
等到附近沒了聲,他才松開手。
她已經沒了睡意,昂著頭去親他。
親著親著,就不對勁了。
窗外的煙花聲此起彼伏,她細細柔柔的聲音牽動著季淮的敏感的神經,為之癡狂。
大清早,兩人睡了個懶覺。
另一頭。季母則一個人過了個年,平時沒少吹牛炫耀,這不,晚上來的人還不少,大多數是想要和季淮搭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