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后也不算辭職吧,她的確是個不錯的員工,工作能力也突出,上司說了停職,以后還可以回來。
畢業生一年比一年多,都是新鮮的韭菜,她可不確定自己生完孩子還能回來這個公司,只是總比直接辭職好。
聽說她辭職,沈母都叫好,此時沈柔就躺在沙發上,她給她端來一盤水果,“你說你一天天跟男人爭個什么勁懷孕了就好好歇著,帶帶孩子。”
“那么辛苦做什么他的工資卡都給你了,多清閑,命多好”
沈柔吃著水果,沒有反駁,附和般點著頭,但也不代表她認同。
懷孕還加班,的確對孩子不好,但是生完孩子,她會休息一段時間,工作是肯定要找的,季淮放在她手里的工資卡隨時都可能要回去。
只有她自己賺來的錢,才真正屬于自己,就像她和季淮出錢買的房子,季母來了,那都是來她家。
那是客人,不是主人,更沒有權利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只是眼下孩子更重要,她也可以好好養養身子。沈母當了一輩子家庭主婦,與沈大川平平淡淡過著小幸福的生活,她覺得在家相夫教子就是最大的幸福,她也覺得沒錯。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選擇生活的方式。
季淮工作一如既往忙,一想到有兩個孩子要養,說不焦慮是假的,沈柔又愛操心,他不敢表現,所有的焦慮都得放心里。
一個還好,對于工薪階層,兩個還真命。
而沈柔的生日快到了,求婚的時候就只買了個銀戒指,這幾年又買車又買房,她總說明年買,明年再買,還說他記得補給她就行。
這筆花銷是避免不了的。
下了班,看了下手機,沈柔發來消息,她想吃炒板栗了,讓他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一點。
去商場買戒指,順便能買板栗,他記得商場二樓有一家板栗店挺不錯的,還聽到科室里那幾個護士提過。
仔細挑選了款式,選了能力范圍里最好的,不過得等過段再送。
過段時間沈母就回去,到時候再訂束花,女人都比較喜歡儀式感,他還沒給沈柔準備過什么浪漫,也想好好準備一次。
出商場的時,與陳琳還有陳蕊撞個正著,兩人好似在爭吵。
陳琳對他印象還很好,主動打了招呼,她還說回來請沈柔和季淮吃飯,還沒履行自己的承諾,但她記著呢。
上一次后,她就回學校了,爺爺七十大壽她才回來,家里人偏陳蕊,這段時間輪番勸她,兩人又被趕出來給爺爺買幾件衣服。
陳蕊還是那副全世界她最可憐,所以人都對不起她的樣子,上一次打了她巴掌,全然沒有認錯,她也不想再順著了,于是吵了。
季淮點了點頭,準備要走,陳蕊直接把人攔住,直接問,“張一升有沒有找你”
“沒有。”季淮面無表情回。
“那你知道他住哪嗎”她又問,一個請字都不會說,說完又道,“那他有沒有找你老婆聯系你老婆了嗎”
她找不到張一升,對方直接從醫院辭職了,下定決心和她分開,這段時間,她簡直是生不如死,每天渾渾噩噩,快要窒息了。
感覺被全世界拋棄。
聞言,季淮都懶得和瘋子對話,直接就走了。
陳琳也覺得她說話過分了,“姐,你在說什么沈柔姐和張醫生怎么可能有關系她在家養胎啊,你別破壞人家夫妻關系,你說的話要負責的。”
“怎么沒關系你怎么知道沒關系他們私底下有一腿誰知道你到底是誰的妹妹你也幫著沈柔,她用什么勾了你們的魂懷孕了都不安分,懷了誰的孩子還不知道呢。”季蕊覺得她被全世界拋棄,“如果沒有她,我和張一升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她說著又大哭起來,“我們都說好明年要結婚的,到時候我們生個孩子,一家人永遠在一起,他對我那么好,憑什么說分手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