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端著酒杯來到季淮身邊,邀功似的,“怎么樣我這一招如何幫你掰回名聲,還趁機給我們的餅屋宣傳一波,下次要開酒樓記得叫上我,我的能力你不必懷疑,利潤還是一人一半。”
“那個什么巧,能當妾都算她運氣好,入了府,我都能幫你捏死她。”
“不用,我已經放下,她與我是無關的人。”季淮神色淡淡,沒有別的情緒。
徐南是他故意結識的,對方是十分會做生意的料子,在府城都有自己的莊子,人脈十分廣泛,目光敏銳。他只要露出一點優勢,徐南便會自動提出與他一同做生意。
他出手藝,他出錢財,利潤平分,一拍即合。
當然,他的身份也是一個方面,這人雖然會不少下三濫手段,但還算有些正義感,見他如此不在乎,反倒為他憤憤不平,給云詩巧記上一筆。
來參加酒宴的人吃了個大瓜,季家辦酒席不算小,街頭巷尾都知道,一時間,便傳開了。
那些疑惑得到了解釋,云詩巧的名聲直接掃地,可謂是臭名昭著。之前被她收買來宣揚季淮與喬莘暗通款曲的人也被罵了一頓。
簡直是顛倒是非,胡言亂語,什么居心
而云詩巧還什么都不知道,旁人也不會傻到專門跑去問她,有姑娘的人家都趕緊讓對方與她遠離,不要再交好,以免玷污了自己的名聲。
而她還幻想著季淮和喬莘在婚宴上被人嘲笑,別人一定想看笑話一樣看著他們。
想著就讓她心底舒爽。
深夜。
他替她掀開了蓋頭,喬莘看到了臉頰通紅的他,應當喝了不少酒,身上都帶了淡淡的酒氣。
季淮又去桌邊,倒了交杯酒,給她一杯。
喬莘輕輕接過來,然后兩人手交在一起,靠得很近,她心跳開始加速,忐忑無比喝下這杯酒。
她從未喝過酒,一杯下肚,火辣辣,臉頰快速泛紅,暈乎乎起來,輕咬著飽滿瑩潤的紅唇,明亮分明的眸子望著他。
季淮笑了。
她是一滴醉。
喬莘愈發沉重,感覺身子有些搖搖晃晃,坐不穩,然后季淮就親了她。
她呆滯眨了眨眼,他又親了她,手放在她肩上,把她往后一推,兩人便倒在了床上。
他吻著她柔軟的唇瓣,輾轉流連,侵略意味十足。
她懵懵懂懂,眼底染上水潤,面紅耳赤,當真叫人心底發酥,他微微起身輕啄了兩口,聲線溫和,“如此聽話,我便當娘子愿意了,我盡量輕些。”
喬莘還未緩過來,他便再次吻了她。
水乳交融時,她已經醉了七八分,沒了理智,只顧低聲抽泣,撓了他好幾下,咬了好幾口,還踹了他。
迷迷糊糊間知道他在哄,抱著她親,但她眼淚還是簌簌往下流,一會踩在云端,一會猛地跌落,在他身下婉轉低吟,只顧緊緊抱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