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詩巧猝不及防,直接石化。
那模樣,的確帶著同情,覺得她有病的同情。
“你和徐昊不是兩情相悅,還是你鬧著要嫁進徐家的嗎要死要活的,鎮上的人都還知道,現在你記憶都出現紊亂了。我覺得你還是去看看病吧,這幅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成什么樣了我一時都沒認出來。”他以最認真的語氣說出了最讓人無地自容的話。
當真以為別人傻
自作聰明覺得事情過去就忘了那叫蠢
街上人來人往,他聲線不低,聽到的人在笑,還一直在打量云詩巧,竊竊私語在討論著。
“那不是云家那個女兒嗎在纏著季家的少爺”
“之前有過婚約,她被趕出徐家了,據說是掉了孩子失寵。”
“她不是鬧死鬧活嫁進徐家去嗎當時季家半死不活,季家少爺就只能換人娶了。”
季淮聽到最后一句話,看向路過的男人,臉色嚴肅解釋,“這位兄臺不可亂造謠,當時云姑娘已經心有歸屬。喬莘是我心儀之人,是我用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進來的妻子,季家的少奶奶。”
那人神色訕訕,拱手致歉。
季淮也沒說什么,他越是寬容,便讓對方越窘迫不安,三言兩語便把事情解釋清楚,又強調了喬莘的地位。
八抬大轎明媒正娶乃正妻,加上一個心儀之人,地位穩穩當當。
云詩巧是直接呆滯了,他說她人不人鬼不鬼她滿滿的自信被擊碎得一點都不剩,臉色更加煞白。
見喬莘已經走過來,她一不做不二休,梨花帶雨要上前再次與季淮解釋什么,想要“暈倒”在他懷里。
她就不信他這么狠心,見死不救。
到時候,有了接觸,再培養培養感情。
沒等她走到,季淮就閃了。
她節奏沒把握好,腳一歪,往前撲,摔到了地上,聲音還很響,姿勢搞笑,不少人哈哈大笑。
疼得她整張臉扭曲起來,心里把季淮唾罵了好幾千遍。
等她把他拿下,這筆賬好好算
有雙手把她扶起來了,她趕緊收斂情緒,小聲抽泣起來,淚眼婆娑,抬頭一看,竟然是喬莘,錯楞的表情都沒來得及收。
對方扶著她,語氣還關切,“既然身子不好,就應當讓舅媽和舅舅給你好好補一補,去看看大夫,可被再生出其他惡心難治的病,你看你走路都沒力氣了,瘦得只剩骨頭,瞧著讓人揪心。”
她在季家被照顧得好,又有季淮的疼愛,如今面色紅潤,都比云詩巧高了,皮膚好得能掐出水似的,像個被嬌寵的小姐,半點都沒為人婦的憂愁。
說話似刀子,皮包骨頭得多難看讓人都認不出,惦記著別人的相公,真是惡心難治的病呢。
云詩巧氣得五官都要挪位了。
季淮看向一旁人,詢問道,“沒有人知道云家如今搬去哪了嗎云姑娘這情況看著不太好,無人管嗎”
精神若是失常,出來是要有人看著點。
“聽說搬去城郊了。”
“可能被徐家趕出來的時候受的刺激太大了,精神就不太對了,哎,他們家都自身難保了,誰還管她了。”
“季少爺你也別管了,云家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光云詩巧這事,還有餅屋那事,云家人那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