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第一時間就走了過去。
男子見他走過來,臉色更是難堪,話語咄咄逼人,“我聽聞你們酒樓有名,特意來這里嘗嘗,沒想到你們也太糊弄人,這飯菜居然有蟲子,還有老鼠屎,吃死人怎么辦”
“你們哪是讓人吃菜,是吃屎吧”
正吃著菜,不少人直接反胃,沒了胃口,看著面前的酒菜,也在查找起來。
季家酒樓的飯菜也不便宜,若是衛生不過關,那可不會再來第二次。
“如果是我們酒樓的問題,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我先看看。”季淮加重聲音強調,說著往前走。
“看啊,不就在這嗎幾只蟲子在肉里,老鼠屎都飄著了。”男子一臉怒氣,說著伸手就要將桌上的飯菜掃在地上。
“先別激動。”季淮卻快一步抓住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神色冷靜看向一旁的小二,“去把后廚的人都叫出來,誰做的這幾道菜”
小二也知道嚴重性,趕緊就去喊了。
喬莘走上去看,湯里有一只蒼蠅,炒肉里有幾只黑蟲子,炒素菜里有幾粒老鼠屎,她眉頭緊鎖,看著望過來的人群,強迫自己鎮定。
廚子馬上出來,看到這個,當下就道,“不可能啊,我們的廚房每日都仔細清洗,沒瞧見老鼠,怎么可能有老鼠屎老鼠它也爬不上來啊。”
另一個也附和,“對啊,肉怎么會有蟲子肉是方才送過來的,絕對新鮮,每一道菜里都有東西,這怎么可能”
季淮看向那個男子。
“我,我怎么知道”那男子故作鎮定,反而怒罵,“難不成,還怪我了我還有錯了東西是你們炒的,還不是由你們說。”
季淮無比認同,“這事我也覺得蹊蹺,都撞上了,多半不是您的問題,是什么酒樓出錯,我們肯定給您賠償。”
那名男子一聽,眼底得意一閃而過,還能收好處
喬莘在一旁著急,剛要說話,只聽他又道,“這批廚子是新進來的,我們家酒樓生意紅火,別家酒樓時常派人來當奸細,指不定就是陷害我們家,不然怎么可能三盤菜都有問題”
話落,對著一旁的小二道,“快去報官。”
男子一聽就慌了,“報什么官啊這樣吧,你給點賠償就行了,大爺我今天心情好,不計較。”
“這不是錢的問題,若是不解決,以后誰還敢來我們家也不知道是誰故意做的,一定要有個交代,不然后患無窮。”季淮讓另一個小二把飯菜端到一邊,保留證據,又看著幾位廚子,“你們也準備一下,去一趟衙門,畢竟這事不小。”
他們都當過廚子,季家酒樓的衛生比別家好太多,同時出現幾盤菜,不故意能這樣
大家都問心無愧,一個個積極得很。
季家酒樓工錢給得高,這可影響他們了,恨不得趕緊去衙門自證清白。
“不用了。”那名男子掙扎,“算了,不給你計較,我認倒霉行了吧”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關系到在座的所有人,若是同行用了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我們酒樓關了,你們只能去別處吃酒,能使出這樣陰狠手段的人,做出來的酒菜,真的能放心入口嗎”季淮反問在場人,趁男子沒說話,他又對著酒樓的人道,“這個行為實在惡劣,這頓飯在座的人別吃了,看看是否存在同樣的問題,飯菜中是否有蟲子。今天這飯菜不收錢,若是去衙門把事情解決了,我們酒樓再請各位吃一頓飯,絕對不能助長這種卑鄙的手段,今日是我,明日就會是更多的人,若是成功了,紛紛會被各種效仿,那么活下去的店就全部都是黑了良心的人。”
這下,可不是酒樓的問題,是非常嚴重的問題,關系到很多人呢,想想就覺得不公平。
能進來酒樓的人,多半不是尋常老百姓,很多都做點小生意,一聽覺得有理,季家誠意也到位,大家開始查看面前的菜肉。
事情徹底被鬧大,男子進退兩難,想要走卻被季淮攔住,他還保證,“若是我們酒樓的問題,我們將會徹底大改,這個酒樓我家開了幾代,這將是恥辱,我也無顏面再經營。”
男子覺得季淮就是不想讓他走,死死掙扎,“我還有急事要去辦,你先放開,快放開。”
“不用擔心賠償,方才沒吃多少吧實在對不住。”季淮嘴上說著道歉的話,手上力度越來越大。
很快,他就走不了了,因為衙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