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在飯桌上振振有詞道,“有云云就夠了,若再生一個孩子,勢必要把精力分一半出去,小莘懷孕也挺遭罪,就不生了。”
“這是什么歪理生一個生兩個都是那樣疼。”季母第一個反對,他們家如今也是大戶人家,大戶人家哪有只生一個的十個八個都有。
“云云是要嫁出去的,若是沒個弟弟撐腰,那今后如何是好”季父想得就比較實際。
娘家有沒有人撐腰,婆家還是看幾分。
誰知道以后的親家怎么樣他們都去了,季云被人家欺負,那怎么辦這到底是個男權社會,對女孩子也比較刻薄。
“那就不嫁也行啊。”季淮隨口一回。
這下,喬莘都瞪大了眼睛,憋紅了臉,“相公,你在胡說些什么”
若是這樣,那可要被人用唾沫淹死,
季云正在吃飯,看著爹爹,奶聲奶氣出口,“我要弟弟和妹妹,他們都有弟弟和妹妹,為什么云云沒有云云也想有。”
對女兒十分疼愛的季淮對這件事也置之不理,居然還哄騙女兒。
他的所作所為無人理解。
喬莘準備好好和他談談,一涉及到這個事,素日里對她百依百順的季淮態度就十分強硬。
沒得商量。
她倒是明白了,這幾年季淮與她一直在避孕,原先她還以為是女兒還小,生意又忙,他也挺擔心她身子,沒想到是不打算再生。
這天深夜,季淮抱著她,準備親熱,喬莘阻止住他的動作,語氣固執,“我要生,若是不生,就不讓你親熱了。”
她的確費解,別說大戶人家,就是尋常百姓,若是不生孩子,那可是要被冠上不孝的罪名,大戶人家的媳婦生不出男孩,那也要被休的。
季家雖沒這規矩,她也沒說一定要生男孩,生兩個總比一個好啊,姐妹也能作伴,為什么不生
她一說,季淮就停住動作了,隨后嘆氣一聲,睡在她旁邊。
喬莘再次怔住,他對她一向欲罷不能,就是孕期,也會小心翼翼親熱幾回,如今為了不生孩子,碰都不碰她了是吧
“相公,你太過分了”她倍覺委屈。
季淮側身要抱她,被喬莘拉開了手,他無奈道,“你生云云的時候幸運,可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運,若是出了事,我和云云該怎么辦生一個便夠了,我們不生了。”
“那便遭點罪又如何我又不是不能吃苦我很能忍疼。”喬莘深知女人要走這一遭,她是吃苦長大的,何氏沒少責罰她,如今過上了好日子,但不嬌氣。
季淮又想到了上一世,她生兒子時大出血,滿屋子都是血腥味,她的確很能忍疼,一聲都不叫。
他渾身一冷,有些后怕,強行把她摟進懷里,“我舍不得你吃苦,算了吧,不生了。”
“相公”她在撒嬌,在他懷里不安分,說著還主動去親他,拖著聲音,“生嘛生嘛,我給你生多幾個,好不好我想生。”
他越對她好,她就想生多幾個他們的孩子。
若是別人,多多少少都納幾個妾,甚至娶平妻,他對她一如既往的好,在她孕期也從未提及這事,盡心盡力照顧她。
她若是不生,真的對不起他,而且她生孩子完全不遭罪,太想生了。
“好好睡覺。”季淮沒同意。
喬莘很挫敗。
后來她又鬧了幾次,他完全不為所動,若是說生孩子才能親熱,平日里對她欲罷不能的他頓時就能冷靜。
她真是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