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上一次,季淮只是把試卷還回來,這一次是公然讓她難堪,那個死女人還把她跟葉希比,葉希對他恨之入骨,趁趁季淮去打水,在走廊攔住他,咬牙切齒,同時又紅著眼,無比失落,“到底我哪里得罪你了有什么你可以跟我說清楚,我之前是喜歡你的,也對你有好感,但是你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之前你答應過,現在不想幫你可以明說,這一次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原諒你,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我恨你”
季淮對她說的這些話太熟悉了,她說的話還會讓你會懷疑自己。上一世哪怕分手,她也會把責任推到他身上,讓他不斷懷疑自己。
她知道他喜歡她,所以故意說對他也有感覺,但是因為這件事,她沒有辦法原諒,導致的結果就是他會在心里自責,覺得自己浪費了一次機會,是自己的錯,耿耿于懷更加放不下,要是真舔狗還得去苦苦認錯和挽留。
季淮忽略她的大部分話,話語冷冷,“我不喜歡你也對你沒好感,不需要你原諒。”
尾音未落,走了。
郁可菲臉色一僵。
“噗。”李賀和其他一個同學在身后聽個正著,從另一邊上教室,八卦得在教室又是一陣宣傳,
她那幾個備胎聽了,心思各異。
郁可菲和他們說沒有喜歡的人,還透露出對他們有意思。
怎么就跟季淮表白了心情說不失落是假的,體育委員也是其中一個,他像斗敗的鵪鶉,垂著頭。
高中不讓戀愛,他們也沒確定關系,所以他很少跟別人說,傍晚打球的時候,他情緒實在不好,又問了李賀,“郁可菲真跟季淮表白了”
“那可不,季淮當場就拒絕了,還說對她沒好感,頭也不回就走了。”李賀說著,跳起來來了一個三分球。
“我上個星期才送了她一只口紅,那我算什么”他沒忍住說了,十分不滿,“我感覺我被玩弄了。”
原先覺得為兩人好,被知道怕請家長,現在感覺受到了背叛。
“我靠靠,不會吧”李賀也停住動作。
體育委員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追郁可菲也是一時興起,覺得自己被玩了,在寢室說開了,還拿聊天記錄給大伙分析。
那叫一個曖昧啊。
其實郁可菲和季淮走得近的時候,還是很克制自己的尺度,因為季淮是對她最有利的一個人,她最需要他。
這一鬧開可不得了,郁可菲不止和他一個人聊天,而且她還挺會聊天,叫體育委員哥哥,叫另一個男生學長,因為對方留過一級,到最后,寢室里一個默默無聞的男生也小聲說,“我從開學第二個星期都是和她一起回去,其實我也有點喜歡她,幫她付過車費,我們也經常約著一起來學校。”
兩人都是住校,所以周五才回去,周日來上學。
“哇”寢室男生又豎起大拇指,“牛逼啊,佩服佩服,這個女生妥妥的海后。”
大家對郁可菲態度直接轉變。
他上次說的話是真的,所以才會對她那么狠心,說不定還把她說葉希的壞話告訴對方,所以葉希讓他這么整她,比起季淮,她更討厭生來就衣食無憂的葉希。
由羨慕葉希的生活生出的妒忌,現在季淮居然也喜歡她,她真的快瘋了,不得不轉移目標,她必須要找到下一個肯幫她的男生。
她把目標放在她的前桌,一個瘦小的眼鏡男。他是班上第二名,但是上次考試比季淮低了三十多分,長得又不好,季淮長得還很帥的,但是沒辦法,她必須忍。
她選理科,會留在這個班,理科以后會越來越難,沒人幫她補就要走很多彎路。
這天下課后,她見眼鏡男站起來,看到他臉上還有青春痘,真惡心,還是忍著不適開口,“楊卓,你要去哪”
“超市啊。”
她一臉拜托,“那你幫我買一瓶礦泉水回來吧哦對了,還有一根草莓味的奶糖。”
只要他買回來,就欠他錢了,她可以第二天幫他買,或者下次去超市的時候問問他,這就有了聯系。
一根奶糖里有好幾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