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珍季建輝“”
自家兒子太過分,他們本來只打算給羅雨舒兩千塊的見面禮,在他們觀念里,兩千已經夠多,后面改了,包了六千。
羅雨舒被逼拿了這筆錢,也是忐忑無比,季淮讓她收著,這筆錢沒有退回去的道理,除非她不認可兩人關系,不想嫁給他。
下樓時,她望向他問“你想多晚結婚”
她明白他的壓力,剛出社會,什么都沒有,問清楚他的想法,她也好做打算。
“兩年后,你覺得呢”他側頭看她。
羅雨舒忍不住笑了“兩年就算晚啊”
她以為是三十歲以后。
“戀愛談了這么久,還不算晚等我攢夠首付,攢夠首付就娶你。”他單手插兜,另一邊走牽著他往前走。
“到時候如果不夠,差多少你要告訴我。”
“嗯”
“我給你啊。”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昂起頭,目光與他對撞,兩人相視一笑。
在那之后,蔡珍時不時就讓季淮帶羅雨舒回家吃飯,一來二去,也就算了熟悉,沒有一開始的疏離感。
季淮工作忙,羅雨舒有雙休,她得一個人在家,蔡珍就讓她來家里吃飯。她常年當月嫂,營養餐懂不少,不像羅母一樣,炒菜重油重辣,做的飯菜以清淡為主,更符合羅雨舒胃口。
蔡珍脾氣好,也只有季淮一個兒子,覺得沒女兒是個遺憾,就把羅雨舒當女兒,也沒什么心眼,羅雨舒和她處得來,周末都會過去吃飯。
若不是周末,蔡珍會給季淮做好飯,順便也會給羅雨舒做一份,他會給她帶過去。畢業的迷茫和忐忑,還有剛工作的不適應,也在這一份份關心中沖淡不少。
這天,羅雨舒起晚了,又看到蔡珍發的消息,洗漱好后就過去。
蔡珍見她來了,笑著說“好不容易有周末,我怕打擾你休息,就沒給你打電話,是不是才起”
羅雨舒不太好意思“昨天睡得晚。”
“還沒吃早餐吧今天給小淮煎了餅,打了豆漿,你也吃點。”蔡珍給她倒了豆漿,又要把餅拿去廚房熱一熱。
“阿姨,不用熱。”
“都冷了,吃了對胃不好。”蔡珍還是堅持去熱一熱。
沒一會,熱騰騰的面餅就被端出來,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蔡珍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打開冰箱,聲線慈愛問她“小舒中午想吃什么阿姨給你做呀,冰箱里有排骨和魚,還有小淮昨天買回來的蝦,聽說你愛吃蝦,就做悶蝦怎么樣”
羅雨舒正吃著面粉,聽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眶脹脹“您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給你燉個排骨湯。”蔡珍拿著排骨去了廚房,沒一會,又端著洗好的葡萄走出來,“這串葡萄甜,今天剛去買的,還買了火龍果,看著很新鮮,一會你拿幾個回去吃。”
“謝謝阿姨。”
“小淮昨天很晚才回來,工作忙,現在的年輕人工作也不容易,聽他說今天要去別的地方參加什么培訓,又要加班了。”
蔡珍叨叨絮絮說著,在和她說季淮的事兒,話語里都是擔憂。
羅雨舒喝著豆漿,心里滋味難言。季家條件不算好,老兩口工作也不穩定,但了解這個家庭越多,她心里就愈發無法平靜。
盡管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曾被愛,但強烈的對比不斷觸碰她內心最敏感的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