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坑錢,他是大傻蛋。
季淮送羅雨舒回家,又讓她試一試那條裙子。
她剛剛以為肯定不會買,也沒怎么欣賞,現在無比肉疼,還要被他趕去換上,等她換出來,他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好看,真好看。”
她也站在鏡子前欣賞,眉頭就沒舒展過“可是它貴,我們還要存錢。”
“過來。”他招手。
羅雨舒以為他要給她整理,結果他拉著她就往沙發上倒,半壓在她身上,扣著她的頭就親下去。
“唔”
某人把她就地正法了。
今天下午在逛街,晚上又逛街,又被折騰一頓,羅雨舒雙腿酸軟,被他抱著去洗澡,又放在床上,她抱著被子又往躲,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著他控訴“罪魁禍首,不可理喻”
季淮眼底噙滿笑意,坐起身來往柜子邊走“我上次放在這的衣服呢”
“柜子最下面。”
他走過去拿出來,不緊不慢給自己換上。
羅雨舒“你要去哪”
“回家。”季淮看了下時間,“你早點睡,明天給你帶飯,你想吃什么”
“你回家啊”她努了努嘴。剛剛才溫存過,這么不留情嗎像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他聽出她語氣里的不滿,眼底染上笑,走到床邊,對她說“我不回家留在這不好吧”
“我還沒說呢,你說什么說你怎么好意思”羅雨舒從被子里伸出一只腳,想要踹他,但是隔得遠,壓根就踹不到,只能狠狠踩了床面發泄。
季淮面色正兒八經“我怎么不好意思我爸媽知道我夜不歸宿,肯定問我去哪鬼混了。男孩子的清白也很重要,不能壞了名聲。”
羅雨舒沒憋住笑了“你有什么名聲”
她原本以為他就算不和她同居,也會偶爾留宿,細想起來,還真沒有。他天天回家,從不在這里過夜也不在別的地方過夜。
“各種名聲。”季淮說得有模有樣,“我很傳統,我家更傳統。同居就是試婚,結婚就該提上行程了。”
羅雨舒“我看不出你傳統。”
她說完這話,他捏了她的臉好多好多下,又要上床抱她溫存“要不我留下來了明天我爸媽問起來”
羅雨舒的臉色泛起紅暈,手腳齊上推開他,把他趕下床,再趕出門。
他不要臉,她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