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堂表示自己很無語,媳婦明明是上個大學,卻難得可以見一次面。
看著手機里的消息,直接起身,助理景易呆著盯著自家總裁。
“老板,下午還有會”
景宴去而復返,看著景易。
“你開。”
“老板,這樣不太好”
“工資翻倍。”
“我一定好好完成工作,不辜負老板的期望。”
景易一抬頭,哪還有自家老板的身影,盯著空蕩蕩的辦公室。
“昏君”
阮書書今天可是罕見的打扮著自己。
蘇藤從身后如阿飄一樣慢悠悠飄過去。
“嘖嘖嘖,古人誠不欺我”
女為悅己者容。
阮書書已經習慣了蘇藤的突然出現,馬不停蹄的繼續收拾著自己。
白蜜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看著阮書書的背影,那張臉,扭曲成一團,像極了老妖怪。
景宴堂不知道是第幾次看時間了,明明說好就到的人,卻半天都不見人影。
白蜜一眼就看到了景宴堂的車,不得不說,景宴堂總是不知不覺招蜂引蝶。
“宴堂”
實話實說,景宴堂有點想吐。
白蜜眼疾手快,將手放在即將升起的車窗上。
“白小姐,你臟了我的車。”
白蜜悻悻抽回自己的手。
“宴堂。”
“我不姓宴。”
白蜜的臉色極其難看。
“我特意出來告訴你,我剛剛看見書書跟著陳逸飛走了,我害怕你等的著急,所以來提醒你一下。”
景宴堂看著手機的消息。
“白小姐,我和我妻子的事情,不勞你如此費心。”
景宴堂看了眼白蜜。
“可以別擋路嗎”
白蜜一臉疑惑,直到聽到阮書書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白蜜,不懂禮義廉恥嗎”
阮書書走進,把車門關上,本來想要下車的景宴堂突然有種錯覺,他是景嬌妻,她是阮霸總。
“書書,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那雙眼恨不得下一秒可以流出一個西湖。
阮書書晦氣玩意兒。
“朋友之夫,你還惦記,怎么,你希望我當菩薩一樣供著你嘛”
白蜜眼淚婆娑盯著阮書書,行人投來了一道道意味深長的眼神。
“書書,你怎么可以冤枉我”
“我眼不瞎,麻煩你離我老公遠點。”
景宴堂老婆喊我老公了
黑黑這男主,奇葩的腦回路。
阮書書掃著白蜜,趕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不打擾你們了,但是,書書,用空我們一定要開誠布公談一次,我真的沒有那種想法。”
阮書書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樣。
半分眼神都沒給白蜜。
景宴堂繞了條遠路,看著身邊氣沖沖的人。
“別氣了,想玩什么”
阮書書幽怨的盯著景宴堂。
“想買車。”
“買。”
阮書書時不時看一眼景宴堂。
“你們是揍陳逸飛了”
景宴堂握緊方向盤,淡淡的應著阮書書。
阮書書就知道,景嬌妻是又生氣了。
“我就問問,你氣什么”
“沒氣。”
瞧,某人死不承認。
“那幫個忙,讓他徹底滾蛋唄老公。”
景宴堂小媳婦似的委屈著說“書書,我在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