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想聽童夢電話里解釋幾句呢,這下好,人家非但不解釋,還要當面和自己聊聊,聊什么聊分手嗎
金久一進門就看到周厲衍一個人對著書架發脾氣,跟那兒表演不知道跟誰談話,腳步頓時滯住,不知道該往前還是該往后。
“進來”
周厲衍斜他一眼,一抽西服,板板正正坐好。
金久輕咳一聲,將手里的文件非常“虔誠”得遞過去。
許阿讓接到童夢的電話時正興味盎然地看著電腦里爆料童夢劈腿的文章,他促狹地笑笑“找我有事嗎親愛的夢夢。”
“別叫得這么騷。”童夢翻了個白眼,斟酌了一下用詞,說,“我想找你幫個忙,就要你一句話,你看你能不能幫上”
“找我調監控”許阿讓一猜就知道童夢想做什么,“可以,沒問題,不過我可不白幫忙,這次幫忙后你打算拿什么來還”
童夢眼皮跳了跳“我這個人愛占便宜慣了,什么都不想還。你到底幫不幫不幫警察很快就會光顧你們醫院,這件事我已經報警了。”
“”許阿讓揉揉太陽穴,“你都報警了你還來找我”
“那不一樣。”童夢哼聲,“我要當時事情發生時的全部錄像。警方最多出個澄清,又不會將證據發給我。”
“那不還是要求我幫忙了”
許阿讓繼續和童夢斗智斗勇。
“”童夢抿了抿唇,急于求證據的她最后還是妥協了,“行行行,算我求你。你想要什么直說,我能幫你完成的盡量幫你。”
“我就想要你。”
許阿讓笑嘻嘻道。
“你給我正經點”
童夢沒好氣道。
“好了好了。”許阿讓是個十分圓滑的人,自然不會干這種綁架童夢的事情,他兀自笑了會兒,說,“我現在還沒想到,等以后再說吧。我現在立刻叫安保室的人調取監控,將視頻發給你。”
“好嘞。”童夢長長松了口氣,見公交車來了,便轉身上了公交,“那我等著你。你快點。還有就是謝謝你,許總。”
“臥槽你吃錯藥了”
許阿讓可不習慣和童夢之間這么客客氣氣的。
童夢“吃你妹,掛了。”
一個小時后,童夢坐車來到周氏集團公司門前,望著聳入天際高樓大廈,她突然間有些恍惚。
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上周家的兩個男人的回想起之前和周厲衍一起發生的種種,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太陽正盛,有些晃人的煙,童夢沉了口氣,提步推開集團大廈的門。
她來到前臺前,剛要說明來意,這時,旁邊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童夢“喲,這不是我們周總的未婚妻嗎怎么今天突然大駕光臨公司了呀”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童夢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蘇安安。
童夢翻了個白眼,轉過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蘇安安“原來是蘇秘書,勞您大駕,通知周總一聲,就說我有要緊的事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