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我可以進來嗎”
一道熟悉的女音傳來,陸知音猛然睜開眼睛。
她的身子很重,茫然的瞪大眼睛四周打量,并下意識的朝門外喊道“進來吧。”
但是,因為腿很重,他艱難的挪了下,用手去摸,摸到一只冰涼的耳朵
誰的
她有些慌亂的坐起來。
于曉剛好進來看到這一幕。
陸知音腿上睡著宋葉。
她滿臉窘迫的看著自己,于曉“咳咳,知音,那個,我是問了你才進來的。”
陸知音“”
哪兒跟哪兒,她誤會了。
于曉身后的安逸塵一直都很安靜,沒有說話,只是偶爾拿眼看了看幾人。
在觸及到陸知音視線時有些遲疑,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等于曉坐下來,宋葉帶著安逸塵借口出去的時候。
她便迫不及待的抓住于曉,想著趁這個機會好好了解自己閨蜜和心機男發展到哪個地步了。
于曉看她神神秘秘,好笑道“你這么疑神疑鬼的,莫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陸知音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平靜的開口,“別打趣,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她最近事情太多,都沒顧得上于曉,此刻看到于曉,才想起來,自己的事情是暫時告一段落了,閨蜜那邊不知道發展到哪里了。
聽她這么認真的問起自己和逸塵的事,于曉小臉一紅,一臉羞澀地道“你都要結婚了,我怎么能落后呢。”
“什么意思,你要結婚了”
和渣男
她沒敢問出來,“叔叔同意了”
于曉可是于父唯一的女兒,他還看不出這個男人的心機
還是說,這個男人掩飾得太好。
就像林雨澤一樣,能夠潤物細無聲的蒙蔽人的雙眼。
這功力不得不服,都渣得沒有自我了。
這種可以為了利益,可以為了別人的財產,不擇手段,連女人都不惜利用的男人,原諒她,她真的看不起。
“我爸自然是不答應,不過,你知道的,只要我堅持,他最后還是敗下陣來了。
誰讓我是他唯一的女兒呢。”
陸知音苦笑,“既然你都知道你是他唯一的女兒,知道他那么在乎你,那怎么對于辰希的意見那么大。”
陸知音覺得于辰希才是對于曉最好的那個人。
于曉不許他在于家,他便一點便宜都不占于家的。
就連于父給的便利都從來沒接受過。
這樣有骨氣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
可惜,于曉已經被心機男懵逼了雙眼,看不清誰是好是壞。
“你別跟我提他”
于曉顯然有些動怒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對陸知音發脾氣,趕緊道歉,“你別多想,我不是針對你,我就是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看她這么激動,陸知音有些遲疑。
最后只能無聲的結束這個話題。
“你們回來了”
于曉走過去挽住安逸塵的手臂,親昵的喊道“逸塵。”
安逸塵將她溫柔的看著。
一副和諧美好的生圖看著很養眼,但是,她知道,這樣的深情,不正是林雨澤經常表現出來的。
這么假,她怎么會看不出來。
宋葉掃了一眼。
陸知音凝視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