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自己跳出來指認不過是想給逐月島賣個好。
如今被這女修一狡辯,自己既得罪了人,還落不下好來。
“我,我答應了”他心一橫,咬咬牙道。
事已至此,他只能篤定云泠確實下黑手害了林大小姐,一條道走到黑了。
云泠望著他輕蔑一笑,將自己的儲物手鐲遞上前去。
他哪里知道林大小姐之物長什么模樣
只能點頭哈腰地朝著妙林真人道“還請島主一觀”
妙林真人剛想伸手接過,一柄青色的木劍卻破空而來,立于他身前,擋在他和云泠之間。
“什么人”周圍的修士紛紛祭出法器,如臨大敵。
“劍宗玉權峰長明劍尊座下弟子,百里蕭然,見過妙林真人。”
“玄靈宗玉濯峰清微真君門下弟子,洛凝歡,見過妙林真人。”
原來是百里蕭然與洛凝歡聞訊趕來。
“師姐,蕭然師兄”云泠喚道。
他們兩人應是來接自己的,結果卻撞上了這一幕,只怕她要連累他們一起得罪金丹真人了。
百里蕭然收了木劍上前行過道禮,沉聲問道“這位是我母親的真傳弟子,素來謙遜恭和,不知是在何處得罪了真人,真人竟然要行查看儲物法寶之舉”他的聲音不亢不卑。
“舍妹不幸隕落,家父心痛難當,命我必須查清此事。這位道友看見令師妹在天字七號船破當日,與舍妹同行,我必須問個清楚。”妙林真人一臉悲痛地說道。
他的語氣還算平順,料想是看在劍宗與玄靈宗的份上,這也是百里蕭然與洛凝歡自曝家門的用意。
“只看到同行,就認定是我師妹害人了天海閣的人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好人的”洛凝歡嘲諷道。
“只是驗看就能證明令師妹的清白,有何不可。”
盡管搬出了云泠的宗門,妙林真人還是不為所動,執意要查看她的儲物手鐲。
洛凝歡聞言氣惱起來,她盯著妙林真人道“此事尚沒有證據,你們逐月島的人就不顧我們玄靈宗真傳弟子的臉面,想驗就驗,可曾問過我們玄靈宗答應不答應”
這番話她說得擲地有聲,為了師妹,就算對方是金丹真人又如何,她玄靈宗玉濯峰的人,絕不忍氣吞聲。
“你”妙林真人臉色沉了又沉。
云泠拉住了洛凝歡,對著她搖搖頭,示意自己自有成算,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師姐,莫要與這位島主再爭執,我愿意自證清白。待查驗過后,沒有令妹的東西,你們逐月島必須向我道歉。另外,”云泠用手指著最開始指認她的那位修士,“他也必須跪下喊我三聲姑奶奶”
云泠一臉正色,絲毫不懼。
幸虧她下船前心有所感,想起阿酒經常私藏靈酒之事來。
她靈機一動,將林妙珠的儲物手鐲令它藏了起來。
說來也怪,一般靈獸只有修煉到五階,也就是修士的金丹初期,才會在體內生成一個小小法寶囊。
阿酒不過一階的修為,身上便有獨立的空間能放置物品,著實怪哉。
她可從未在哪本妖獸冊子上,看過此類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