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畫的目光被那兩個小紅點給晃到了,燙到一樣趕緊移開視線,焦距落在漆黑金屬刺上。從膻中穴向下整齊排列,好似有什么講究,但黎畫看不懂,左右都已經變成漆黑的樣子失去效力,原本做什么用的無所謂了。
一共有七枚,黎畫將它們一一拔掉,每一根都很長,在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血液立馬溢出來,流到衣服上又染濕一片。
黎畫簡直不敢想象這些東西若是釘自己身上會有多么痛,看的都要替他痛了。
拔完了問他,“還有嗎”
對方含笑的點點頭,抬起一只手在腦殼上摸索,黎畫眼睜睜看著他從百會穴拔出一根又長又粗的漆黑金屬刺,然后遞到她面前,掌心一片血紅,沾滿了血。
黎畫一言難盡的拿走那根金屬刺,隨手丟地上,對懷里紅衣男人又刷新了認知,腦袋里插了這么粗這么長的一根金屬刺,竟然若無其事好像什么都沒發生,該不會腦子被扎壞了吧
看起來勾魂奪魄攝人心魄的妖孽大美人,其實已經成了白癡美人什么的。
黎畫剛在心里吐了個槽,就眼睜睜看著對方腦袋上血流如注,他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流到嘴唇的血液。
慘不忍睹了家人們不忍直視啊。
忽然,黎畫重新一個公主抱站起身,“鬼母往哪個方向跑的”
真是色令智昏,差點忘記鬼母。
對方示意一個方向,黎畫看過去,心中狐疑,那邊,是鬼域入口的方向。這人對鬼母的威懾力就這么大,讓鬼母連撈一票都放棄,直接拋下鬼域跑掉
黎畫不禁看了看他,那副滿臉血的模樣映入眼簾,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適應力很良好,現在都已經學會雙手攬住她的脖子,一張臉靠的很近,都快跟她貼到一起。
腦子多少有點毛病吧那么大一窟窿。
黎畫拿出哄幼兒園小朋友的語氣,“你叫什么名字”
對方一只手攬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愜意托住下巴,好似沒骨頭的靠著黎畫,腦袋微微歪著看她,眼波流轉,唇邊含笑。
“裴容。”
黎畫正打算四處找找姐妹們,卻發現鬼母就跟火燎屁股似的火急火燎跑回來,連先前兩鬼之間的過節都拋之腦后了,對她道“鬼域出不去了”
黎畫“啊”
鬼域又不是她張開的,這不應該問鬼母自己嗎
然后黎畫發現鬼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問的是她,實際上問的是裴容,說完后眼神頻頻落在裴容身上。
裴容輕描淡寫,漫不經心道“哦,外面入口被封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