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畫拍拍手,司膳房的侍女端著托盤魚貫而入,小心翼翼把一碟碟擺盤精美,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擺到桌子上,然后是一壺酒,兩只酒盞。
做完一切,侍女們恭恭敬敬的退出,全程目不斜視,沒有多看一眼。
兩人入坐,黎畫親自給曲素隱倒酒,然后才給自己倒酒,端起酒盞對他道“我敬神君一杯。”
曲素隱仔細打量,酒香濃郁,液體澄澈,是難得的好酒,并沒有任何問題,于是端起酒盞,溫和道“我也敬姑娘一杯。”
輕輕抿一口放下酒盞,歉意道“曲某不善飲酒,怕是不能盡興了。”
黎畫立馬高興道“其實我也不擅長喝酒,只是請客賠禮道歉又豈能不喝酒,這才勉強而為,沒想到神君也不喜歡,真是太好了。”果斷拿起筷子,從面前的盤子里夾起一塊肉送入嘴里,眼前一亮,“這肉味道極佳,入口即化,神君不妨嘗嘗。”
曲素隱微笑,正當他準備下筷子時,卻瞧見一個女官打扮的女鬼從外面匆匆進來。
黎畫“何事”
女官畢恭畢敬的回答“娘娘想要找的那些姑娘已經找到了,醫官正在為受傷的姑娘診治。”
黎畫面露猶豫之色。
曲素隱體貼道“既然娘娘有急事,不妨先去處理吧。”
“可是”
“我知道娘娘的心意便夠了,一桌子酒菜不過是形式而已,若耽誤了娘娘的要事,才叫曲某過意不去。”
黎畫被說服了,放下筷子起身,“不好意思,失陪了。”
然后匆匆離去。
曲素隱果斷放下筷子,試著催動法力,果然感到身上劇痛,好似經脈都在被撕扯,痛得他臉色發白。抬起手看向被種下幼芽的掌心,卻驚懼發現幼芽已經不見,只留下一朵蘭花圖案,白色的線條勾勒出精致圖案,與皮膚完美融合一體。
他哪還有不明白的,自己絕對遭到了暗算。
一時輕視的下場叫他徹底落入被動局面。
法力不是不能用,只是用了會痛不欲生,宛如肝腸寸斷。
而且,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
曲素隱深深皺眉,心里一陣陣往下沉。